天启皇宫
宣室殿内,天启帝和槐宸相向而坐,中间的案几上放着前些天乌桓送来的国书:“宸儿,根据两境传来消息,乌桓王已然病重,乌桓大王子刚摄政不久,这个时候他派使臣出使天启,你觉得他们意欲何为?”
槐宸放下手中两境守将送来的木简:“阿翁,至从5年前两境的一战,这几年我们和乌桓偶有小战,但他们都未曾再深入,很大原因是因为当年十二部,把他们的王军主力损耗的差不多了。如今乌桓5年的休养生息,突然派使臣来访,说是两国交流,但我担心,他们是听到了什么消息。”
皇帝沉思:“你是说,他们从哪里知道了十二部主帅···”
槐宸点头:“这几年,我们虽然让十二部保持现状,主帅和主将大都驻地不出,两境的大小冲突里,剩余的主将和副将们也从未败绩,按说十二部的一如往常。但是防不住那人的有心探寻。这么些年,恐怕那人也是想借乌桓的手,来探我天启的虚实来了。”
“那人,有线索了吗?”
槐宸摇头:“那人比我们想的要隐藏的更深,唯有一次,我们故意在两境的十二部驻地留下破绽,探寻得一丝他们的招式来路。”
槐宸说到这,用手沾了些水渍,往案上写了两字。
皇帝看罢,震惊了:“他,他不是已经···”
槐宸伸手抹去案上的字:“当年他的势力,除了折损的以外,剩余的有一半在大战以后不知所踪,可能被那人收了,如今才被我们发现一二。能指的动他的势力,怕这背后的人来历不简单,所图也不小。”
两人说完,不约而同都陷入沉思······
今日一早的帝京朱雀大街,街道两侧被百姓们挤的连落脚之地都难寻。只因今日是乌桓使臣入帝京的日子,这让百姓们好奇不已。
天启虽然开放边境通商,帝京也经常会见到来自安息、三韩各国的商贾和货物,但来自乌桓的还真没有。只因乌桓游牧,自己的羊都不够吃的,对天启,除了想掠夺就是想掠夺。只是始终被十二部挡在两境之外,要不是出使,怕是压根踏不进天启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