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观是皇家的赛马场和演武场,比起昨天的接风宴,今天来到平乐观的人更多了些,大部分是来自武将家族的年轻一辈们,个个摩拳擦掌的就为了能有机会上场,和这群乌桓人较量一番。
乌桓的使臣还是身披着那身兽皮出现在平乐观,坐下就往对面的人群扫视一眼,汗鲁王端着客气问天启帝,两方今天切磋什么。
天启帝忍着不朝这些野蛮人翻白眼:昨天接风宴的特意挑衅,不就是你们乌桓人特意挑起的,目的就为了今天来较场,这会倒是显得自己无辜了。天启帝牵了牵嘴角,问汗鲁王有什么想法。
汗鲁王支着脚,歪着身子靠在案几上:“那我就不客气了,别说我们乌桓霸道。我们乌桓人从小在草原长大,摔跤是我们乌桓汉子从小的游戏,不如我们就和天启的儿郎也来一场?”
这话说的是真不客气,比起游牧民族的乌桓,角抵之戏对于天启的百姓而言,最多就是在帝京的街道市集上,看外邦人卖艺讨趣的水平。不提贵族和官员们,就算是军营的兵士,也鲜少做出这样的相扑之状。
汗鲁王说完后也不等天启这边同不同意,毫不客气的大手一挥,从队伍后方就走过来一个光头大汉,近九尺的身高,肩上披着的兽皮,都快要盖不住他身上虬结的肌肉。大汉走到场中央,手一扬将身上的兽皮扯下,抬手往自己身前一阵拍,发出梆硬的闷响,然后对着武将席位的各位抬手做招来的动作。
这让武将的年轻一辈可忍不了,管他们有没有摔跤经验,作为一名武将,断没有退缩的道理,无论如何输人也不能输阵。
最终上台来的是一位负责帝京城防的年轻南军都尉,只单看这都尉的身板,放在天启朝,他已经算是魁梧壮硕。但是在那个乌桓人身前,还是显得“娇小”了一圈。
所以不出意外的,几番下来,这位都尉被甩出去了很多次,但是每次被摔倒在地上,都又会一次一次站起来,直到爬起来都踉跄,他还想往前扑,咬紧牙绝对不提认输二字。
直到槐宸抬手制止了都尉的玩命:“都尉下去吧,你是好样的。但这只是一个切磋,不可受伤太过,城防值守才是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