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太子失踪、二皇子中毒后,天启皇室猝不及防的迎来再一轮的冲击:镇国长公主,宫变了。
镇国长公主是用军功取得的先帝封号,手中有她当年亲自训练出来,并随她四处征战的玄凰军。这支军队是先帝当年亲自赐的番号,并下诏永远归属镇国公主的一支。
所以兵权一直没有上交过,也是大家大家一直猜测,当年先帝属意的皇位继承人,其实是镇国长公主的由来。这支一直保持在3万人左右的军队,以往都驻扎在南境,鲜少进入众人的视野。除了一些朝中老人,几乎没有人知道这支玄凰军的战力到底在什么水平。
而帝京内负责城门守备的南北军,直到被近千个突然冒出来的,身着粗布衣裳的“百姓”,拿剑抵住了他们的脖颈命脉,卸除了他们所有的武装后,才后知后觉这帝京的第一重防线,早已被不知不觉间攻破。
帝京的百姓听着门外的兵戎相交的声响,都已经闭门不出,胆子大的顺着门窗缝隙悄悄的向外看去,被满地的血腥,吓得拿桌椅死死的挡在了门窗处。
宫门处和京内街道杀的昏天暗地,宫内崇文殿还是在浓浓的药味里安安静静。殿内的宫人和御医们从开始的人心惶惶,只是窃窃私语,后来随着打杀声越来越近,已经开始四处逃散。最后殿内只剩下了槐序、凌芜和槐序的常侍吉祥。
凌芜安静的坐在槐序的榻边上,拿调羹一点一点的给槐序嘴里喂着药汁,虽然基本上他都没喝进去多少,凌芜还是不断尝试着。御医说这药虽然不能解毒,但是能够帮助槐序将生机保持的更久一些。
天启帝踏进门,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走近榻边,仔细看着小儿子,凌芜抬头唤了一声皇伯伯。
天启帝坐在榻边的凳子上,看向凌芜:“阿芜,皇伯伯求你个事可以吗?”
凌芜将手中的碗放下,看向这个待她慈爱的皇帝:“皇伯伯,您说。”
天启帝接过常侍手中的小包袱,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他将包袱交给了凌芜:“阿芜,阿尧中的毒,寻常人解不了,只有一个地方,可能会有一线生机,你可愿带着阿尧去搏这一线生机?”
凌芜听此,立马点头如捣蒜:“我愿意的,我和阿尧一起去。”
天启帝听罢,拍了拍小姑娘的头:“阿芜,好孩子,这个地方,很远也很危险。曾经有无数的人去找寻过,也希望能在那里获得机缘,但几乎没有人成功过。你能听见殿外的兵戎之声吗?”
凌芜点了点头:“我知道,宫人们离开的时候说,长公主的军队已经快打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