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前的草地上,蹲坐了一群体型和外形都很像猕猴的动物,但是又和猕猴有所不同,因为它们身上满是斑纹,一整群就这么歪着头看着她。连她身旁都还站着一只,小爪子还放在她头上没拿下来。见凌芜转头看过来,将爪子放下后,也一样蹲坐在地上,歪着头看向她。
凌芜张着嘴,和眼前这群小家伙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的她还问了一句:“你们是谁?”
问完她才觉得自己在犯蠢,她这话问的,这是一群猴啊,应该是猴吧?这群猴能懂她说什么吗?谁知道,眼前这群猴竟一起七嘴八舌的都喊起来:“幽頞、幽頞······”
凌芜下意识把槐序抓的更紧了些,这时除了目瞪口呆,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这群猴是在回答她?还是它们的声音就是这样的?那她这会要怎么办?
正胡思乱想间,头顶上传来一阵轻轻的笑声,凌芜一抬头,对上了槐序虚弱但温和的笑,也不知道醒来了多久。顾不得前面那一群猴,她跪坐起身,满脸惊喜:“阿尧,你醒了。”
槐序只再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久不说话的嗓子声音暗哑:“阿芜···”
不等两人多说些什么,前面那群猴又‘幽頞、幽頞’的叫起来,这此起彼落的声音,让凌芜觉得头都疼起来,眯着眼看着那群猴,她脑子里在考虑打赢一群猴的胜算有多少。
将袍袖往上抻了抻,小拳拳刚想握起来,一旁路上传过来一个年轻但是陌生的声音:“顽猴,他们没空陪你们玩,都先回去。”话落,一群猴转头看了看说话的人,对着槐序两人又叽里呱啦叫了一阵,就呼啦啦的蹦跳着离开了,一路往前头林子里隐去。
凌芜和槐序循声看去,路的一向,一个身着素绢衣的年轻男子缓步而来,面白无须,手上还提着个药箱。凌芜在想,这位医者模样的,是不是就是老者说的那位,能解槐序身上毒的人。
这人缓步走到槐序的躺椅前,微微弯下腰观察了一番他的面色后,伸手按上了槐序的脉,几息过后,拿出一个银针包,拿出根银针扎进他指尖,拿出来观察一番。然后直起身双手拢在袖里:“相柳之毒啊,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