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芜给槐序将身上的毯子掖的更严实了一些,等待他晚点缓过来些,再将他送回屋里。听完青耕的解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前辈的意思是说,阿尧身体里的那股气,有自己的意识?”
青耕也无法解释,看向了应龙——这老头子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头,肯定知道更多的东西。应龙摸着他的小胡子:“应该是我刚才说的,那股时间的气息,但具体那是什么,要等这小子醒来,才能清楚一二。”
就这样槐序又是昏睡了五日后,才逐渐转醒过来。
睁开眼,就看见凌芜一张放大的小圆脸出现在他跟前,凌芜见他醒了,赶紧将他从头到手摸索了一遍,问他可有哪里难受的地方。
槐序虚弱的笑一笑,将她到处摸的手拿下,想开口叫她,却发现嗓子涩的都说不出话来,凌芜赶紧转身给他端上清水。等水喝完,青耕也在这时推门而入。看见半躺着的槐序,说了句总算醒了,就放下药箱,在榻边的椅子坐下,让他伸手看看情况。
给槐序探完脉,青耕表示他体内的那股气息,发了一顿脾气以后,好像知道自己做了蠢事,在他昏睡的几日里,安静下来持续的给他修复着身体。虽然慢,但是和毒素貌似在此消彼长中,只要坚持的比毒素游走的时间更久,这个毒可以在他体内气息的作用下,逐渐被化解掉。
如今这情况,不需要再给槐序使用解毒丹,只需要用银针配合着他体内的气息,帮这股气游走的更顺畅,同时给槐序的身体增加元气,来加固身体就可以。
完了青耕还问槐序,如果他真的靠自己就能解毒,能不能给他放点血,弄不好这血他加工一番,可能还是解毒神药。
最后还是在凌芜虎视眈眈的注视下,青耕到底没敢再放槐序的血,出门前回身告诉他们:“醒了不要逞能,能睡就睡,丫头,去给他熬个粥油,别的他也吃不了。我调整一下药方,明天再来给他号脉。”
槐序醒来并逐渐向好,让凌芜最近紧绷的神经,总算稍微放松了下来,也有了去树林里折根木棍,在院子里练武的心情。
但是一轮枪法耍完,她猛然顿在了院子中,终于想起了为什么她从刚才耍枪开始,就一直觉得缺了些什么——她的长枪,还在青骊的背上;而她的青骊,还在山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