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推测，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这已经是能解释的最大的可能性。因为暗格如果是被强行打开的，里面所有的命牌都会马上失效，避免被有心之人取得皇室中人的信息。

而如果暗格是被正常打开的，那就说明，至少当年宫变时候的天启帝，并没有像外界所传言的，因为自戕而崩逝。这么些年里他还活着，还能安全的进入宗祠。那当年的宫变，就不是如他们所听到的那样，背后的真正事实到底是什么？

刚才的那个人只是一个千户，知道的消息有限，只是听命行事，况且当年宫变的时候，玄凰军并没有全员出击，他就是留守南境的一支。所以想要知道当年皇宫发生了什么，这整件事情背后的真相，最直接的方法，可能就是他们两人再回到天启。

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槐序和凌芜决定，先给归墟里的两位师兄传个信，告知他们两人的决定和去向，再起身南下。

夜晚的槟城仍然是热闹不减，只是白天和夜晚的槟城，就像是镜子的两面。白天的街道两旁堆满了等待交易的外邦货物，和各式卖货的货郎。

而夜晚的槟城则是各方卖艺人的天下。沿街各种楼外挂着的灯笼，此刻全都被点亮，照的大街上光影交错，脚店里各式佳酿的酒香，来往行人的熙熙攘攘，路旁只要稍微有空旷一些的地方，都会围上一圈人，里面是长相各异的卖艺人，舞衣上的铃铛，此起彼伏的吆喝，混合上或远或近的各种乐器传来的靡靡之音，让整个城都透出一股光怪陆离的不真实感。

而这一幅场景，又和现在半倚在二楼美人靠上，手执酒坛的红衣少年，有着奇异的协调，一样的魅惑和不真实。最诡异的是，红衣少年旁坐着的一位月白素袍的男子，明明应该与这满城纸醉金迷的一幕格格不入，却又觉得那看着街道热闹的，疏离而清宁的眼神，像是给了各方浮躁，一个收敛表象的港湾。

这时白衣少年似有所感的突然抬头，目光从街道上收回，看向了前方高低有错的楼顶。不多时，一个小小的黑影远远的，从远方的楼顶上跳跃着往这边而来，最后跳到了他前头的栏杆上。

槐序唤了声小绯，蹲坐在杆上的小兽歪头啾叫着回答了一句，一个起跃到了他伸过来的手臂上。细看会发现，这小东西脖子上挂着一个小竹筒，背上还挎着一个不小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