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帝和长公主对视一眼，不可思议的说：“洛阳楼是你的？”

槐序摇了摇头，给他们讲起了这几年里，他和凌芜所经历的事情，包括他们的师傅和师兄们，听的天启帝两人啧啧称奇。

“当初让你们去祝余归墟，也是碰碰运气，毕竟归墟之地只存在于传说中，都说没有机缘者不得进，幸好，你们是有福气的孩子。”长公主长舒一口气，当初她建议让两人北上，也是赌上了这最后的机会，万幸的是他们赌赢了这一次。

说到中毒，凌芜想起了那天在树林里听见的，点苍少主和那个鬼面人的对话，如果像阿尧说的，那个鬼面从五年前开始，就在天启的动荡里一直存在，那他要毒害的不可能是简单的人物。

槐序同意，他对天启帝说到：“当年怂恿乌桓和天启开战的，就有这个鬼面的推手。如今这个点苍部落也出现了他的身影，就是不知道这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我会请洛阳楼去查一查，只是这个毒下给谁，要关注一下。”

说完就问起长公主，这个苍源来到天启以后，除了和赵氏姐妹来往密切，是否还有别的人？

长公主一副实在不想谈起这个，像中了蛊似的女儿，每天忙于政事的她，也的确没有留意过这个事情：“不清楚，不过这个部落来的人一直住在驿馆，出入都有官员登记，应该不能频繁外出。”

凌芜已经吃起了案上的小点心，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怪不得，他急着让赵秀华给他送院子呢。”

听到这话，长公主更想深深的叹口气，这赵家好歹也是天启的文官清流人家，他们家出的女儿难道上辈子捅了点苍部落的窝？一个两个都上赶着往上贴，连贵为公主的赵雪都一样。

槐序给凌芜将茶斟满，推到她的跟前，对长公主说：“阿翁和我活着的事，并没有外人知晓，那鬼面从开始就盯着天启皇权的话，如今要对付的人首选的就是姑姑，那不如就从姑姑开始。”

长公主点头，问他想要做什么。槐序转头看向了凌芜，笑着等她把茶喝完，凌芜正喝的开心，见槐序看着她，少顷就反应过来了，将茶放下，取下腰上的小挂袋，打开袋口往里面摸索着。

最后摸出来一个青色小瓷瓶，倒掉刚才喝茶的杯子里的水，将小瓷瓶里的液体倒进去一些。然后请长公主伸出手，指尖化气，在长公主手上划开了一道小口子，稍一用力，杯子里就落下了几滴血。

静置一会后，凌芜向杯内看去，待看清楚里面的状况，她微微皱了皱眉。将杯子放下后，向着窗外轻声呼唤了一声：“小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