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芜告诉槐序,家里所有人的荷包,都是阿娘做的,他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荷包的标记,说完就打开自己随身的小袋,掏出里面一个陈旧的小荷包,递给了槐序。
阿芜的阿娘,槐序并没有见过,槐序只记得天启帝曾经说起过,凌芜的阿娘杭郡是当年他还是太子的时候,他的太傅杭风的独生女,和天启帝及凌得一起长大,是帝京有名的才女,后来嫁到了将军府。
在凌芜被槐宸接进宫里的那一年,她阿娘随着帝京给两境送补给的军队一起到了那边,原只是探望驻扎在那的丈夫和子女,只是后来不知为何随着凌得去了西境,就再没有回到帝京,凌芜这才被接到了宫里。
槐序拿起小荷包端详着,这荷包的样式和孙有年腰间挂着的那个很像,只是荷包的布料样式和系口的铜扣长的不一样。
凌芜指着他手上的小荷包给他讲解到:“你看,我的荷包是紫色的,铜扣是芜花;阿兄的是紫褐色,铜扣是杜衡;而阿姊的荷包是蔷薇色,铜扣用的是蔷薇。这些铜扣是阿爹按照阿娘画的图,特意给我们打造的,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其中的心思。”
槐序看着手上已经褪色的荷包——紫色配上芜花铜扣,而孙有年腰间挂着的那个,的确是蔷薇色配着蔷薇花铜扣。怪不得凌芜方才要套话孙有年。
“孙有年说的那个故友,应该不是你阿姊,而是你阿兄。”槐序轻轻摩挲着那个紫色荷包上的小铜扣,凌芜跟他说过,凌蔷是凌家的养女,是凌得在一次在两境击退乌桓军后,清理一个被乌桓偷袭并且屠戮的边关村庄时,在一个农家的空水缸里发现的。那时候小小的凌蔷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一声不吭的看着把她抱起来的凌得。
在确认家里没有生还的人以后,凌得就将她带回了四镇将军府,成为了凌家的二小姐。所以她和凌蘅、凌芜并不相像。
所以孙有年说的和凌芜相像的故友,要么真有这么一位面容相似的小娘子,要么就只能是凌蘅。
凌芜接过槐序递回来的小荷包,重新放回到大荷包里:“能同时认识阿兄和阿姊,那就是还在两境的时候,这看来他们相识的时间并不算短。只是不知道,这个相识是因为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