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肆壹领命离开到回来,大概两个多时辰。看着扛着个大被子翻墙进来的肆壹,满仓腾的一下站起身,总算是可以放过他身侧的那一片,已经被他薅秃了的花草。
接过肆壹递来的大被子,满仓打开看见里面裹着的,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现在还昏迷不醒春娘,才放下的心又狠狠的揪了起来。一边手忙脚乱的解开春娘身上的绳索,一边声音颤抖的呼喊着。
肆壹顶着槐序和凌芜两张很是无奈看着他的脸,挠了挠鼻子,轻声辩解:“我这不是想着,赶紧把人带回来···”
见这会天色已晚,凌芜告诉满仓,要是带着春娘这时候离开,可能又会被盯上,况且春娘这会惊魂未定,还是在客舍他们的院子里休息一晚更为妥当,至于春娘的家人,会让肆壹带话的。
满仓看着还在瑟瑟发抖的春娘,点头应下。待凌芜安顿好两人,还是和槐序继续坐在院子的摇椅上,边用晚膳,边等待肆壹归来。
槐序让肆壹去春娘家里带话前,先查一查劫走春娘的到底是什么人。只是肆壹这次回来,脸上很是凝重。
他先是汇报了那个三进宅院,那是当地亭长的一间宅子,只是今天掳走春娘的,似乎是一群外乡人,并不是亭长,也不是他的亲属。他再进入宅子的时候,除了收拾今天走水残局的,已经见不到其他人。
然后是到春娘家传话,肆壹回禀到,当他到达春娘家时,那边正被村民包围着,春娘家里似是被人打砸过,春娘的爹娘伤的颇重,村里里正在院子里,说是路过劫财的匪人伤人,因着人群未散,他也就不曾近前。
槐序默了一瞬,头也未抬,只一个字:“查!”
一个普通的亭正,为什么可以有一座三进的宅院?村民被伤,不说亭正调查明白,里正就已经结论是匪人过路,还只路过特定的一家?看来这个地方虽然小,藏着的东西却不少。
第二日天微亮,满仓和春娘就来告辞。来到院子里,只看见凌芜在练着一套看着慢悠悠,但招招有力的拳法。槐序前两天起用过时光莲,这两天身子乏累,睡的深沉,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凌芜都不会去轻易叫醒他。
见到两人过来,凌芜收了势。给春娘递去一顶帷帽,和一个小瓶子。春娘疑惑不已,但还是习惯性的接了过来。
凌芜看春娘接过,轻声告诉她这个小瓶子里,装的是伤药。同时告诉她昨天肆壹到她家里的时候,所看见的事情。一听家里被打砸,双亲还因此受了不小的伤。春娘全身开始颤抖,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紧紧拉着满仓的衣袍,说要赶紧回去。
凌芜问满仓是否会骑马,得到肯定的回答,就走到院子门口招呼客舍的跑堂,让将他们昨天牵来的马带出来。又帮春娘将帷帽戴好,告知她有事可以直接来客舍。
待两人骑马离去,凌芜在客舍门口还站了一会,感觉到侧方有盯着她的眼神后,才转身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