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舍的青耕,重新给春娘把了脉,开了治伤药就把人丢给凌芜;然后就是将今天在林子里用到的药粉所需要的药材,写下交给槐序,让他找人自行研磨合成,洒到树根处就行,必要时,可以砍掉周围遮蔽的树冠,让日光得以照进地面最好。
最后门一关,研究槐序的血去了。
待凌芜按照青耕的吩咐,处理完春娘身上所有的伤,又给她换下身上浸满血迹的衣裳,已经夜色深沉。走到槐序屋外,不出意外的看见他房里的灯果然还亮着。
推门进去,看见槐序坐在案席旁,案桌上摆放着昨日肆壹带来的,洛阳楼的消息。凌芜走到槐序对面坐下,告诉他春娘暂时安稳下来了,而后问槐序可想好了怎么处理那群嚣张狂徒。
虽然凌芜只是在春娘家借住了半个晚上,但是春娘那对淳朴和善的爹娘,以及温柔和气的春娘,给了她很是温暖的感受,如今两老和春娘遭受的无妄之灾,让她很是愤懑不已。
同时这里距离帝京并不特别遥远,在这里竟然有如此恶徒,还颇受地方官吏庇佑。只能说明,看似祥和太平的天启朝,实则外忧逼近,内患渐起。
槐序和凌芜分析着这件事情:如果只是一方恶霸,打杀了也就为民除害了,于目前的周边城镇而言,是一大好事;但如果这事的背后,牵扯到他们不愿意看见的势力,例如鬼面组织或者虎视眈眈的,天启周边的部落,这就不得不收集更多的信息,才能知道后续该如何处置。
凌芜听到这,细想了一下:“你是说,他们渗透的,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槐序点头,将洛阳楼调查的信息往前推了推:“不无可能,从我们知道这个鬼面人开始,他们背后的动作就从不光明,始终在暗处想借刀杀人。洛阳楼给的信息里,那栋三进宅院里消失的人可不少,还是只进,未出。”
凌芜顺着槐序的话往下继续推导着:“如果春娘并不是特例,而是被掳走的其中之一,那原本她也是该消失在那栋宅院的,只是被我们横插了一脚。按照他们对待春娘的手段,那些消失在宅子里的人,恐怕是凶多吉少。”
槐序点点头,只是这些人为什么要放掉她们的血,又是做什么需要这么多的血:“在历来的书卷记录中,凡是涉及到这种血脉精气的,都和邪术脱不开关系。只是不知这邪术是哪一层的人在用。”
凌芜原先还想来和槐序商量,让洛阳楼查清楚信息后,她自己亲自跑一趟,将那群混蛋教训一番,而后再交到可信赖的官府手中。如今看来,已经不是一家的事,背后牵扯的人需要进一步查清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