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看凌芜起势开始练拳,干脆也不离开,就在院子旁的石凳上坐下,看着凌芜的招式。看着看着就觉着这套柔中带刚的拳法很是精妙,不自觉的也跟着比划起来。
两套拳的时间过去,凌芜在原地吐纳休息,沉香还在回想那套拳,就听见槐序屋子的方向传来的呼唤:“阿芜。”声音清亮,显然说话的人醒来有一段时间了。
凌芜转头看去,就见槐序正站在窗边看向她,看样子已经站了有好一会,显然是等她早课做完才开口叫她。
沉香听到声音,起身向槐序行了一礼,槐序点点头,让沉香进来回话。凌芜让小厮准备早膳,也进了屋子,听沉香说着调查出来的事情。
“郎君,那座院子实际的买宅人,是林城郡守伍西山的大公子伍达,那宅子是他用以开设私宴,饮酒狎妓的地方,他招待的几乎都是县郡的各级官吏和商贾家的郎君,这是名册。”沉香将一卷名册递给槐序。
槐序接过展开,上头的名册除了每一个去过那宅子的人,还详细列明了他们背后的来历,以及每个人之间的关联。
槐序一边看着名册里的人,一边继续问:“他们家里的长辈也有一起参与的吗?”
沉香点头:“有一部分是有的,包括伍西山的夫人,也曾邀请好几家夫人到过那宅子,时间比较固定,大致都间隔一季。以礼佛斋戒的缘由,在宅子里闭门约有一旬。”
“那些失踪的人,都有多少?是些什么人?”凌芜托着腮,坐在另一边问到。
沉香闻言拿出另外一卷卷轴在手上:“回娘子,从约莫三年前,各县郡就有和宅子或者和伍达,以及他的客人等相关的报官,都是上报的家人亲眷来到宅子,或者和这些人接触后失踪的。但是绝大多数都被当地县令压下,没压下的也因为找不到确切的信息,不了了之。总人数在百人上下,男子女子各有,女子占数更多。
根据我们的探知,这一些男女,大多被送上了各个客人的榻上。只是这些人,半数都没能离开那个宅子,尽数被丢弃或者掩埋,而被带走的,最后也不再有音信,未再出现,应该也是同一个下场。”
凌芜接过卷轴,展开看着:“压下案情的县,当地县令或者大商贾的家中,是不是都有郎君和伍达交好,或者去过那宅子?”
沉香点头称是,补充到,失踪的人里,还有一部分,来自这些去宅子的客人,带去的各自的府上的人,这些人大多就是被带走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