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两人就拿着这更强劲的迷药,再次去到郡首府。只是这次凌芜将槐序先放在了正院旁边的院子里,她要先去将人迷晕了再让槐序接近伍夫人。
正院的守夜仆妇,比伍达院子里的警醒不少,除了各个门上的,就连房门口的台阶上也坐着有人。凌芜观察了两人一会,发现气息稳重,竟然都是有着武学底子在的。只是这些人的武力值,在凌芜眼中相当于不存在,这世间,可能除了穷奇,她暂时还没有别的对手。
为了避免意外,凌芜还是将院子里的人全都迷倒,然后轻步贴近窗子,找着个缝隙,拔开瓶塞,往屋子里吹去。
默默的数了十个数,凌芜打开房门,走了进去,直接走到内室的榻边,稍微听了听里头的动静,就伸手掀开了床幔。
只是这一掀开,凌芜就后悔了,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屋门口坐着两人,这次没有槐序在旁边给她挡着,她只能抬手捂了捂自己的脸:眼前的榻上,一件大红牡丹肚兜的伍夫人,发鬓凌乱,左右两边是上身裸露的两个小倌,三人手脚交缠的躺着。
凌芜确定几人都已经陷入昏睡,转身就离开内室,不得不说,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虽然还没见过伍西山,但就依着伍达和伍夫人这院子里的情况,凌芜感觉,这位郡守的行事作风,估计也是个乌七八糟的。
凌芜越过院墙,落在槐序身旁,槐序看她神色不对,问她可是遇上了什么。凌芜摇摇头,拉着槐序打开两个院子相连的小门,往伍夫人的房走去。
边走边感叹,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
槐序一听,大概也知道这丫头肯定在伍夫人的房里,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 直到来到内室看见榻上的场景,槐序搓了搓手指,拉来一旁的锦被,密密的将三人盖住。
这才伸手点向伍夫人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