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郡首府都已经醒来,甚至可以说,半个林城都已经醒来,只是没有人敢出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凌芜看向周全,沉香正在查看他的伤,一会后面露难色,对凌芜说:“娘子,这暗镖有毒。”
凌芜吩咐众人,将所有人的下颌卸了再丢进牢里。然后让沉香带上周全,回洛阳楼找青耕去。
青耕盯着槐序将药喝下,就一起在院子里坐着,等着凌芜回来,天上的信号弹亮了一个又一个,看来进展的颇为顺利。丑末过后,小院的后门被打开,进来的除了凌芜,还有被左右架着,脸色已经变黑的周全。
看见青耕正好也在院子里,凌芜边让沉香将人抬进房里,边招呼青耕赶紧过来救一救。青耕跟着近前一探,呼了一句好家伙,让众人赶紧散开。同时准备大量绢布和匕首。他从袍袖里拿出小瓷瓶,先给周全塞了颗解毒丹,然后掏出一个简易的针包,围着心脉一圈密密实实的扎满了。
最后才拿来匕首往周全肩头处深深的划了一刀,拔掉其中一根银针后,肩头瞬间涌出一股黑乎乎的腥臭黑血。青耕用绢布压上,也不用手碰触,用匕首将沾满了黑血的绢布挑起,丢进一旁的木盆,又重新盖上新的绢布。
直到附近的银针一根一根被拔下,肩头的血也慢慢的出现正常的颜色,青耕撒上一层止血粉才停下。将所有沾有黑血的物什堆在一起,吩咐沉香让人拿去开阔避人处烧毁,这才站起身。
青耕对待周全的毒如此小心,让槐序心里有一个推断。凌芜看着这熟悉的处理步骤,也猜测到:“师兄,这难道也是···”
“嗯,是相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