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芜抬头看着槐序,眨巴着眼睛,她连后头什么情况还没看明白呢。槐序低头看着身前的小丫头,用手指弹了弹她的额头:“看什么看,他们长这么丑有什么好看的。”
凌芜呵呵笑了笑,她连看都没看到呢。青姣带着两人进到村子,大片大片绿油油的稻苗,在日暮下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光,伴着大片水田旁的家禽动静,还有孩童跑动的打闹,凌芜觉得,这样的烟火气息,真好。
青姣哒哒的走到一间木屋前停下,院门没关,院子里一个胖胖的妇人,正坐在里头手脚并用的搓着一根麻绳。听见院门口传来的马蹄声,妇人抬头看了出来。
两人下马,槐序站在门外向妇人行了个礼,用南越话向妇人咨询,是否可以让他们借宿一晚。
妇人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碎末,看着门前并肩站着的一对男女,笑着迎了上去。凌芜仍然听不懂大部分,只站在旁边,一味乖巧的笑着。但是她看妇人笑的和蔼,又将院门拉开了些,她就知道妇人该是同意了。
妇人将他们领到东边的一处房屋,槐序说,这里是妇人孙子的屋子,孙子随双亲到外祖家探亲,他们今晚可以在这落脚。
再次和妇人道谢以后,凌芜来到屋外给青姣的缰绳松开,想让它自己去放放风。正给青姣顺着毛发的时候,方才的车队也进来了村子,没有马车,估计那车一时半会修不好。
看见凌芜在门外,方才说话的那男子又策马过来,到了凌芜跟前跳下马,男子拱手行礼:“小娘子,在下姓程,程立庸,感谢娘子上次的出手相助。不知道怎么称呼娘子,我越城程家必备厚礼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