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阵突然的海风扑来,槐序迎面吹上,感觉喉间一阵发痒,抑制不住的咳,猛的冲口而出,槐序掩着唇,咳的又急又烈。
听见身后的第一声咳,凌芜就转过了身,朝槐序跑去。自从在林城被追杀的那次,槐序超负荷的动用了时光莲,即使有青耕留下的药,他的身体却是始终没有恢复过来。在归墟的时候,已经有些许红润的唇色,如今一直都是苍白的。
凌芜冲到槐序身旁,一手揽着他,让他半靠在自己身上,一手往腰间的小荷包伸去,摸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塞给槐序。然后一手慢慢的顺着他的后背,等待他缓下来。
好些原本在一旁忙碌的百姓,也停下手里的活,看向海边那个咳的,像是随时喘不上气的青衣郎君,都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
过了好一会,槐序才压下那股持续想要咳嗽的痒。凌芜从青姣背上取来水囊,让槐序小口的喝下,眼里是化不开的担忧。
槐序对凌芜笑了笑,抬手轻轻的刮了刮她的脸颊,只问她玩开心了吗?像是刚才那番惊天动地的咳,只是小小的一个喷嚏,不值得提起。
凌芜借着低头整理鞋袜的动作,将眼眶里的湿润逼了回去。那些红色的药丸,是青耕融合了小腓的血脉炼制出来的,但是就连这些药丸,现在对槐序的恢复效果,也越来越弱。
正整理着,一位佝偻着身子的老翁慢慢的靠近他们,在槐序和凌芜都看向他的时候,才开口跟他们说着什么。一口纯正的南越话,只有槐序能明白他在说什么。
一番交流以后,就见槐序向老翁做了个揖。回头笑着和凌芜说:“阿芜,我们今晚可以留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