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了很久,贺心觉得自己不应该将时间浪费在伤心的事情上了,他软着声:“晚上想吃炖肉。”
“好。”
安慰好了贺心,贺钦年已经在想其他的事情了。
毕竟要让一个法律顾问名不正言不顺,又无人敢反对地成为一个普林奇佩萨的首领,同时确保他成为首领后不会过河拆桥,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贺钦年站在贺心的背后,环住他的腰部,和他共用一把刀,将土豆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
发丝蹭在一起,贺钦年低沉的声音落在贺心的耳边,“上次吃过一次很好吃的炖肉,他们的土豆也是这样的大小。”
贺钦年跟人对弈,棋局都布下得很早,他知晓自己处于劣势,他的权力只有使用权,没有归属权,他的声望建立在普林奇佩萨的威势上,依靠于他的外祖父。
或许他可以再等二十多年,等到他的外祖父百年之后,可二十多年太漫长,贺钦年不想等。
利用监视者,让他们向上传递他给他们看到的事情。
博弈,进行风险预估,设立风险防范措施,设立预估风险应对方案,最后拿到报酬。
贺心按照贺钦年说的,倒了一罐番茄块到锅里,“真的可以放这么多吗?”
“嗯,不会咸的。”
罐头的番茄块比现煮的番茄要软烂,翻炒好的肉裹上了微红的色泽,放入香料,接着倒水进行炖煮,将汤熬浓稠,就可以等待出锅了。
要倒水,贺钦年将贺心的腰身往后揽,“小心。”
将腰身抵在洗手池前,远离危险地带,贺钦年一寸寸扫过眼前的白衬衫,他家没有围裙,贺心也没有换衣服就去做饭,可能会沾上汁水。
贺钦年看看有没有弄脏。
片刻后,他手指按在肋骨的位置,上面有棕色的小点,“脏了。”
不知道贺钦年怎么在这样近的距离下保持着一本正经的表情,贺心曲了下腿,被压制了,他脸红红地圈住贺钦年的脖子亲上去,白衬衫的赞助商还在唇齿相交间提出合作建议,“给你买围裙?喜欢什么颜色?”
“唔、啾......你喜欢什么颜色?”
手掌着黑色柔软的发丝,就地取材,“黑色?”
那他岂不是就变得黑漆漆的了,“黑色的、脏了看不出来。”
被揽着腰,贺心的手无处安放,已经解了衬衫上的第一颗纽扣。
很快第二颗也解开了。
贺钦年眼往下一瞥,“那就买粉色的。”
围裙的颜色拍板,旁边还在咕噜咕噜地熬着东西,他无情地后退一步,将人扶正,“起来,还没吃饭。”
“!”
可是那锅东西明明还没熬好!
“你一点也没有安慰我!O^O”
贺钦年侧首看了眼时间,又转头回来。
依照吩咐,进行了一点语言安慰,“今天晚上九点开始,到明天晚上的九点,我的24小时都交由你支配。”
“不过现在是晚上七点,还没到你的预约时间,贺心先生。”
工作不是说推就能推,还要进行一些交接,下午睡一觉,加上吃晚饭,大概到晚上九点可以空出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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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时,加上了另一个人交由你支配的定义,变得特别又难以分配起来。
特别是——支配。
“那你要24小时都抱着我。”
将厨房收拾好,再去洗了个澡,回来的时间正好是晚上九点,不过贺心还是拉着贺钦年逗留在客厅里,贺心一直都很注重自己的形象。
才九点就到卧室,那、那也太不可以了!
贺心在网上冲浪的时候研究了很多小技巧,看电影是必备的步骤了。
贺钦年变成一个靠垫,贺心缩缩缩的,不能更进一步了,他的右耳贴在了贺钦年的心口处。
非常平稳的心跳,贺心很喜欢,但他还是说:“你的心跳怎么一点都没有加速。”
电影里进行到了危险的生死一瞬,两位主角互表心意,他们流着泪接吻,把这当做生命的最后一个吻。
贺钦年还是没什么感觉,“那你呢?”
“如果你像男主角一样亲我,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