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钦年叹气,“不摘要怎么戴?”
戒指的位置放错了。
贺钦年:“或许我应该正式一点。”
只是刚才贺心要哭的样子,才跟他抱在了一起。
贺钦年拿起盒子,单膝跪在了贺心面前,没有第一步就打开。
他斟酌了一下语言,说道:“抱歉,那天晚上我就知道了你不开心。”
“也没有在见面那天给你见面礼。”
贺心都没有跟他说。
“我觉得是我言语上的信用度不够。”
“所以。”贺钦年打开了戒指盒,里面是一双对戒。
低调简约的相同款式,但主石不同,分别是黑钻和蓝钻。
“贺心,愿意跟我结婚吗?”
贺心的表情由最初的悲伤、惊讶,转变成面无表情。
他的右手还一动不动地按着自己左手的无名指。
“结婚了,不管你以后喜不喜欢我了,我都不会放你走了。”
“你要只属于我,不能有孩子......我会嫉妒你在意别人,如果你不跟我待在一起,我就要把你抓回来。”
贺钦年:“这么霸道啊。”
贺心对贺钦年的硬气不过一会,头脑发热的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他就垂下了眼眸,不敢看了。
“嗯、还要结婚吗?”
贺钦年轻笑,“我也是。”
他将贺心的手拿过来,这次贺心没有阻止。
贺钦年将黑戒从贺心的左手无名指摘下,给贺心戴上镶嵌了蓝钻的那一枚,又将黑戒套到贺心右手的中指上。
“给我戴,贺心。”
贺心也从沙发跪到了地上,一寸寸给贺钦年戴上了另一枚戒指,他注视了一会上面的黑钻,抬起手在自己的戒指上印下了一个吻。
冰雪彻底消融。
贺心将人推倒在地毯上,黏糊糊地从脖子吻到耳朵,最后到嘴唇,却被躲开了。
“要亲。”
“去了外面一趟,先洗个澡。”
贺心动了动屁股,腹部的刚恢复一些的肌肉有些绷紧,他略微思考,“那好吧。”
不想贺钦年却邀请道:“一起吗?”
还说要帮他解开衬衫。
衬衫只解开了两颗扣子,贺心停住了手。
黑色的衬衫遮盖了白.皙皮肤上黑色的文字,一直到解开才看见。
落在了左边锁骨的下方,带着轻微的红肿,是今天才刺上的。
贺钦年:“用的是你在文件上的签名。”
贺钦年被接到普林奇佩萨之前,随父亲名字的叫法,贺云谦和贺钦年都是直接用拼写,贺心签在文件上的名字就是He Xin.
“这个才是惊喜。”
签名代表着归属权。
扣子没有再继续解开,贺心轻轻摸了下刺青外的皮肤,“我给你敷药,有带药回来吗?”
“处理完再回来的。”
“不可以洗太久的澡。”
“嗯?只是浅层纹刺。”
贺心比贺钦年还要重视那一片皮肤的保养问题,本来打算的浴室运动被取消了。
有人小心翼翼地在私聊上问贺心,是否还要维持基地的和谐状态。
贺钦年在键盘上敲打道:求婚了。
......
领证需要举行婚礼仪式,两人都没有准备,婚礼的准备需要设计和时间,所以领证的日期稍微往后推了。
已经很久没回到过沙漠了,贺钦年下机场时还有些不习惯。
贺心撑起伞,“有没有不舒服?”
“还好。”
“老大,不至于吧!”
远处,黑色汽车站着两个人,一人是贺钦年眼熟的粉头发,另一个男人沉稳许多,看起来有两米高,棕色头发,左脸侧带着一条从眼尾到嘴角的伤疤。
贺心:“他是谢林,目前业绩最好的人。”
贺钦年:“你好。”
谢林:“Boss,Boss.”
K:“你刚才是叫了两声Boss吗?哇,好老土!”
谢林瞥了K一眼,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位。
到达基地已经是凌晨两点。
贺钦年和贺心下车,只是一下车,他们的侧边就有一声枪响。
贺钦年没躲。
子弹炸开,从里面蹦出五彩斑斓的闪光纸片。
“什么,根本没吓到老板娘!!”有人夸张地大喊。
贺钦年附身在贺心的耳畔说了什么,贺心将口袋里的枪塞给他。
下一刻,一声真情实感的f*ck,货真价实的子弹擦过那人的右脸,造成了一条血痕。
“应该没有吓到你。”
话落,贺钦年又是一枪,制造惊喜的人左脸和右脸的伤痕对称了。
在远处扶着望远镜的佣兵叹气:“为什么马辛只能让我们沉默,而不能让我们恐惧,原因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