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坟地阴气,杀人炼尸!
“看来,我们的目标一致。”君拭雪沉声道。
“那正好!”江尽欢咧嘴一笑,多日不见,能与君拭雪一起并肩作战,他心中竟有些莫名的雀跃:“一起蹲?看看到底是哪路邪魔歪道作祟!”
君拭雪没有反对,只是微微颔首。
两人不再多言,重新隐匿身形,一左一右,将那片可疑的坟地区域牢牢监控起来。
夜更深,阴气更重。
就在临近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一股令人作呕的阴邪气息,悄然出现在坟地边缘。
一个身影佝偻着,如同鬼魅般飘忽而来。
他穿着破烂的灰袍,形如枯槁,面色青黑,眼窝深陷,浑身散发着浓烈的尸臭和腐朽气息,手中提着一盏惨绿色的灯笼,灯火摇曳,映照着他那张如同干尸般的脸。
他径直走向一座明显被翻新过的土坟,口中念念有词,枯瘦的手指掐着诡异的法诀,坟土开始松动,一股黑气从中冒出。
“就是现在!”江尽欢低喝一声,与君拭雪同时暴起!
玄羽剑出鞘,带起一道凌厉的流光,直刺那灰袍人后心!三清剑则化作一道清冷月华,封锁其左右退路。
那灰袍人猝然遇袭,反应却是不慢,怪叫一声,手中绿灯笼猛地炸开,爆出一团惨绿毒雾,同时身形急退,袖中飞出数道黑气缭绕的符箓,化作狰狞鬼影扑向二人!
“雕虫小技!”江尽欢剑光一绞,将扑来的鬼影斩灭,身形如风,紧追不舍,君拭雪剑势冷冽,将那毒雾驱散,剑光如网,罩向邪修周身要害。
邪修修为不弱,功法更是阴毒诡异,身法飘忽如同没有实质,操纵着几具从坟地里爬起来的行尸不断骚扰攻击。
江尽欢与君拭雪虽占上风,一时却也难以将其迅速拿下。
激斗正酣,那邪修眼中厉色一闪,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落在脚下地面。
地面骤然裂开,一具隐藏在更深处,气息远比之前那些行尸强横的傀尸猛地钻出,它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尸毛,指甲乌黑尖长,双目赤红,发出一声咆哮,速度快如闪电,直扑刚刚挡开一道阴气攻击的君拭雪!
这偷袭来得太突然,角度又极其刁钻,君拭雪一凛,三清剑回防已然来不及!
“师弟小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色身影以更快的速度横插而入!
江尽欢竟是不顾自身空门大开,硬生生用身体挡在了君拭雪与那傀尸之间,同时反手一剑,玄羽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凛冽剑光,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那傀尸大张的口中,剑气迸发,将其头颅内部绞得粉碎!
傀尸动作戛然而止,轰然倒地。
而江尽欢也被那傀尸临死前挥出的爪风扫中肩头,黑色衣衫顿时破裂,渗出几道不明显的血痕。
“江尽欢!”君拭雪心中一紧再也顾不得什么,体内灵力疯狂涌动,三清剑发出一声嗡鸣,剑身上淡色云纹骤然亮起,寒光如同九天寒流倾泻,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璀璨惊鸿,以几乎蛮横的姿态,冲破那邪修仓促布下的层层阴气防御,一剑贯胸!
“噗嗤!”
邪修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穿透胸膛的长剑,眼中生机迅速消散,枯槁的身体软软倒下。
坟地重归死寂,只有浓烈的尸臭和淡淡的血腥气弥漫。
东方天际,露出一线鱼肚白。
君拭雪立刻收剑,冲到江尽欢身边,扶住他:“你怎么样?”声音带着紧张。
江尽欢脸色有些苍白,但神情依旧清明,摇了摇头:“皮肉伤,不碍事。”伤势不重,还好只是爪风,没有沾染上尸毒。
他看了一眼地上邪修的尸体:“此地不宜久留,需尽快通知宗门和附近城池,处理后续。”
君拭雪看着他肩头的伤,又想起他方才毫不犹豫的挡在自己身前的举动,心中那股陌生的激动再次翻涌起来。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低“嗯”了声,拿出伤药,不容分说地开始替江尽欢处理伤口。
晨光微熹,照亮了坟地的狼藉,也照亮了两个少年并肩而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