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
白识仪拉着钰莹手腕向曲欣雨站着的方向踱步走去。
“站住。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白识仪轻蔑的看着高高在上的朱岁岁。
“朱岁岁,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你从出生到现在所做的一切吗?要我说出当年是你亲手设计让那个孩子跌入谷底,尸骨无存的真相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识仪轻轻松开钰莹的手腕,看着朱岁岁的眼睛,向她靠近。
白识仪放大声音睡着。
“你的亲弟弟,朱憬峻是被你喊出去寻宝的。你趁着父母都不在家,在家里演了一出戏,将你的弟弟喊了出去。并趁他听你的话向谷底望去的瞬间推他下去。你,敢不承认吗?”
“呵。你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真会伪装。不过,你,可以去赎罪了。”
“你……”
噗嗤!
朱岁岁难以置信的低头向心脏看去。一把锋利艳美的刀插进了她的心脏。
朱岁岁一张口,鲜血慢慢从她嘴中流下。
“你真当我是好说话的人?我杀过的人没有一万也有一亿了。国家会感谢我的。我这是为民除害。我杀的都是罪该万死,法律治不了罪的恶人。”
白识仪猛的拔出刀剑,鲜血顿时四处飞溅。
离朱岁岁最近的三位千金,脸上衣裙上满是飞溅的血点子。
“啊!”
“……血?”
“……妈,妈妈……”
朱岁岁宛如失了灵魂的木偶,倒在地板上。
鲜血染红了她穿的礼服。
郁槿矜轻微皱着眉,不是很赞成的看着白识仪。
“下手太过狠辣。”
白识仪眼眸一转,望向郁槿矜的瞬间,郁槿矜顿时感到一阵冷意。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毒蛇盯上,怎么逃也逃不掉。
“郁、槿、矜。奉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下次你家人再见到的会是你的尸体。”
郁槿矜睫毛颤抖着,双手死死摁着,很想让双手别再抖动,双手却在这时完全不听话,使劲颤抖着。
曲欣雨压着声音,小声提醒着。
“槿矜姨娘,你被他们保护的太好。他们不是不愿除掉白识仪。而是因为白识仪是国家很看重的人。她的身份是我们所有家族加起来都抵挡不住的。向她发起攻击,就是与国家为敌。国家会尽最大努力,毁了所有家族。连一个小孩子都不会让它存在于这世上。”
“白识仪,当真如此可怕吗?”
“是的。”
钰莹像是见惯了这些东西,没有任何反应的静静站在白识仪身后,低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场盛大热闹的宴会,在白识仪残暴的手法下,担惊受怕的等待着宴会结束。
“明天我去找你吧!还是老地方?”
“不是。那个地方我现在不太方便去住。我跟曲欣雨住一起。到时候我把地址发你,你去那边找我吧。”
“也行。走了!”
“拜拜。”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