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不了他。我连我自己都救不了,更别提我的灵力全被封印。”
旗袍女子失魂落魄的失了力气。
“连你也救不了我的孩子,还有谁可以救呢……”
夏芸词赶客道:“回去吧。更深露重,早日回去准备他的后事吧。”
胥迩萱从夏芸词身后走出。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
“夏芸词,我原以为你的情感早就没了。没想到,还是渐渐复苏了啊。你在怨我对吗?怨我把你封印。”
“怨。我怎能不怨?我怨我自己信错了人,怨自己被蛊惑。”
胥迩萱闭上双眼,转身拂袖离去。
“回去吧!这里不再适合你居住!忘川灵会自行离开你的身体。从此以后,你不再是忘川之灵。跟着郁槿矜回郁家吧!”
婢女从衣袖拿出一小瓶药。蹲下身将药放入女子手中。
“奴家主人说了,与令郎有缘,解药自行赠予。回去吧。令郎服下此药,一炷香过后,自会醒来。”
旗袍女子死死抓着手中的药,缓缓站起身,向婢女鞠躬道谢。
哽咽着声音,轻声道谢着。
“谢谢……谢谢……”
婢女目送女子离开,转身停在夏芸词身旁。
“主人说了,你的记忆今早凌晨既然恢复,决定已在刚才做完。等拍摄结束,可自行与他们离去。这里,不再欢迎你。主人说了,就算是养只狗,这么久了也该有感情了。而你,是只忘恩负义的狗。”
婢女说完,跟随着胥迩萱离去。
胥迩萱跟婢女与嘉宾、导演擦肩而过的瞬间。
“郁槿矜,你想知道的真相不必问你母亲。夏芸词知道所有真相,她会跟你离开,你可以去问她。不过……”
胥迩萱侧身望向郁槿矜。
“我不敢保证,你母亲知道真相会不会怨恨夏芸词。毕竟,夏芸词可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疯狗。更别提,身为忘川河还是留有一丝身为凡人时的记忆、情感。把我都给诓骗了过去。”
胥迩萱说完转身离去。
郁槿矜不解的望向雾雯缨。
“雯缨,她说的意思该不会是……夏家是她一手……”
雾雯缨低垂着眼眸,不知如何开口解释。
“槿矜,别再问了。”
“雯缨,你是不是也知道夏家破败的真相?”
“是。所以,别问了。”
咚!
夏芸词直接晕倒在地上。
导演找了两个女生,合力将晕倒的夏芸词扶起。跟随婢女的脚步,把夏芸词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