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钧听到门外的呕吐声,大笑起来,随手把那剩下的半碗汤拿过来,低头喝了一口。
“主子,有毒……”秦安吓的脸都白了
赵钧嗤笑:“我骗她的你也信。”要是有这么好的毒药,他还用的着这么费事,那些人都下一点,省事了。
他把剩下的汤喝完,感觉今日这汤的味道特别的鲜美。
赵钧摇头叹息,谁让她吃的那么香,这是给她小小的教训,在他地盘,也过的太安生了,他就见不得她这么惬意!
赵钧走了出来,见姚叶吐的眼泪都出来了,好心道:“别那么害怕,毒不死你的,下次别再惹我不开心了。”
姚叶气极,夺过侍女手中的水瓢朝他扔了过去,赵钧反应快,头偏了一下,没打中。
“我今日心情好,原谅你了!”他一脚把水瓢又踢了回来。
姚叶虽然不怕死,可性命被窝在变态手中就不一样了,谁知道他会怎么折磨自己,
一晚上翻来覆去,疑心作祟下她觉得自己肚子隐隐作痛。
而且是越来越疼了,半夜直接把她疼醒了,惊动了守夜的春华,姚叶让她去请大夫。
那个死变态不是说死的无知无觉吗?怎么比之前死的还痛苦,之前她都没这么痛过!
春华见她疼的满头大汗也慌了,就要出门,还是秋实有经验,一眼看出问题,把她拦住了。
“夫人,你是不是月信来了?”
姚叶抬头,汗水糊住了眼睛,有些呆愣,被她这么一说,感觉好像是。
“不知道啊,我以前也这么疼吗?”
春华和秋实面面相觑,她们也不知道啊,三个草台班子手忙脚乱去了侧室。
一看还真是,春华帮着姚叶收拾,秋实去厨房帮她煮温经汤。
姚叶喝下汤药,感觉好受了很多,但肚子还是不舒服,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她第一件事就是要出门。
“夫人有什么急事吗?”秋实问她。
姚叶知道她是赵钧的人,对她没好脸色,总觉得她在故意拖自己,就是要把她这么活活拖死。
谁家来月信这么疼,她以前从来都没疼过!
肯定是那个毒药的原因,死变态是要把她活活疼死,死可忍疼不能忍!
她要去看大夫!
春华和秋实没劝住,刚好赵钧又不在,姚叶名义上还是主子,连张嬷嬷都不好拦。
本来张嬷嬷让她不用折腾,可以请大夫来家里看病,可姚叶如今谁都信不过,谁知道请来的是不是真大夫,还是故意找个糊弄的。
毕竟害死原主的凶手,张嬷嬷也是头号嫌疑犯!
姚叶一连去了三家医馆,都说没问题,喝些调理汤药就好,最后这家已经是城里最大最好的医馆了。
“大夫我真的没有中毒吗?”
大夫再三保证:“您身子强健。”
赵钧说过,这毒药查不出来,她直接问大夫:“大夫,我不小心喝过一点睡美人的毒药,我肚子这么疼,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
大夫听她这么说,又重新把手搭了上去,细细又诊了一会,在姚叶期待的眼神中,他摇头:“请恕老夫无能,并没有看出不妥,夫人之前来月信肚子可有不适?”
姚叶一时被问住了,她下意识看向门外的春华,不过想到她也是刚被派来,应该也是不知道的。
“大夫,这肚子不是说生了孩子后就不疼了吗?我为何还如此疼的厉害。”
大夫笑了:“夫人说的是有这回事,等来年夫人生产后可能会有所改善。”
肚子又是一阵绞疼:“不对啊,大夫,我刚生过啊!”
“夫人孩子几岁了?”
“两岁左右。”
大夫疑惑摇头:“可夫人这脉象并不像是刚生育过的……”
姚叶噌的坐直:“当真?”
“照说孩子才两岁左右,从脉象上应该能看出点什么……”他为难摇头,也不能断定。
见姚叶盯着他看,大夫收回手,解释道:“或许是夫人身子恢复的好……”
姚叶一把抓住他的手:“大夫,你再帮我仔细查查,我是不是真的生过孩子?”
大夫表情有些僵硬,脸色难看又尴尬:“夫人,这我该如何检查,夫人生没生过自己难道不知?”
姚叶是真不知,所有都是别人说的,原主为什么恨那个孩子,三番五次要杀他,大夫的话给了她一个方向。
若不是原主生的呢?
是她太粗心了,孩子看着都快两岁了,明明春华说过,她和赵钧两年前才成婚,总不可能他们是奉子成婚吧,不然加上孕期,这孩子年龄可对不上!
也许是赵钧的私生子?
她拉住大夫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半真半假编了个故事,概括起来就是她生了场病,忘事了,醒来丈夫就说她有个两岁的孩子,她怀疑这孩子是丈夫和别的野女人生的。
故事成功获得了大夫的同情,可他是真没办法,但也给姚叶出了主意,说是西市有个廖婆婆,是个稳婆,在这方面是专业人才,生没生过孩子,甚至是姑娘还是妇人她都能一眼分辨出来。
姚叶顿时肚子也不疼了,从医馆出来就直奔西市。
姚叶满脸震惊地从廖婆婆家出来,孩子果然不是她生的!
不但如此,两年过去了,原主和变态清清白白!
也难怪原主会疯,丈夫不碰自己,和外面的女人生了个孩子,还抱回来对外宣称是她所生,谁碰到这事都得疯!
她带着一肚子的吐槽回到家,心里正盘算怎么跑,就收到一个好消息,姚家来人了!
姚叶欣喜,这可真是天助她也!若是姚家知道了这事一定会帮女儿出头的!
“快,我要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