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惭愧!
“郑先生!”鹿王追了出去,带着些哭音。
屋里就只剩他们夫妻俩了,赵钧的多动症又犯了。
姚叶打开他搂过来的手臂:“我是来问你,我爹他什么时候回去,我等下去街上好帮他准备些东西,还有,你不是说二叔去接春华她们了,大概什么时候来?”
她用这两人用顺手了,她们不在还真有点不习惯。
赵钧:“女使不都一样,我觉得她们也一般,不如换几个听话的。”
他总觉得这俩丫头在她心里比自己重要,特别那个叫春华,话多又喜欢黏人,当初真应该多交代一句,把这丫鬟丢下别带来。
不过……他觑了姚叶一眼。
算了,万一她闹起来麻烦,不就是个下人吗,他容得下。
“岳父明日一早就走,二叔他们要收拾些行礼,应该还要段日子,是现在的下人使的不顺手。”
那倒不是,不过总觉得用别人家的人不自在。
别人家这三个字取悦了赵钧。
“你要是觉得不自在,我们搬出去,再买些人,用我们自己家的。”他加重了自己家是那个字。
姚叶想了想摇头,又不是长住,他不是马上就要打仗了,说不定又要搬家了。
“暂住而已,懒得折腾了。”
“对了,你们刚刚说什么呢,看起来把你弟弟还有那位郑先生吓的不轻。”
赵钧哼了一声:“那是他们太胆小,做的亏心事多。”
见姚叶瞪眼,他把事情说了一遍:“我就是试探一下他们。”
于是就把姚九被人掳走的事情说了出来。
姚叶怒了:“你怎么现在才说,她有没有事情?”
“我怎么知道?”赵钧是真半点没放在心上。
当初知道人被救下就没问了,至于人有没有被吓到,他也不关心。
姚叶知道,问他也是白问:“她人呢?”
“还在云州,那……我让人把她送来。”他试探道。
姚叶被气笑了,叉腰:“你说呢!你不会忘了答应我什么事吧?”把人撂在云州就算了?
他还真忘了,不过赵钧脸皮厚,没有表现出来:“怎么会,我已经让鹿王把人找出来了,过几日就让他们夫妻团聚。”
“算你说话算话。”
她准备离开,被赵钧一把抓住:“你不陪我多说说话?
“话不是已经说完了吗?我还要去逛街。”
赵钧沉了脸:“我难道不比逛街重要?”
他怎么老是喜欢比呢?
姚叶也是对他无语了,挤出个假笑,拍拍他的脸:“你最重要了,你昨日送了我礼物,我这是为了给你还礼才去上街,你说谁重要?”
赵钧阴转晴:“那你刚刚说我俩没话说。”
她说过吗?
“我是说我们事情聊完了,你不就是想试探鹿王是不是绑姚九的人吗?”
“那你试探出来没有?”
赵钧摇头:“看来不是他们。”
但也不会是舅父,之前是他想错了,舅父知道他去了益州,怎么可能去广宁绑人,就算是他绑人,也不可能认错人。
“那我走了?”姚叶试探问他,指了指他案上的公文:“你不是还有好多事忙?”
“你多带点人,我总觉得还有一股人在暗处盯着我们。”赵钧不放心地拉她手。
姚叶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挣脱后,忙不迭跑了。
最近赵钧越来越烦人,让她有点心慌,总觉得有些事情好像脱轨了。
郑浩被押出前院,直接出了侧门,他苦笑,应该不是把他拉去菜市口斩首吧。
“这位小哥,这是送我去哪?”他被塞进马车,郑浩找个机会问站在一旁的秦安。
秦安冷笑:“主上说你那么喜欢算计,送你去军营计算粮草,郑先生不用怕,我有个被你连累的兄弟也在那,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好好干,立功了说不定出来就能进户部了。”
这下郑浩是真苦了,这还真是没比死好哪里去!
这是被充军了吗?
好像也不算,好歹是个粮料官。
鹿王追了出来,拿出一包银子塞了过来:“先生保重,是本王连累你了。”
他也是刚知道大哥压根就没想杀他,就是吓唬人,可这比死也好不到哪里去,军营那可是随时会丢命的。
郑浩安稳鹿王:“王爷,好歹也是七品官,我这也算是进入官场了,您该为我高兴才是。”
“这样的官,先生还高兴,军营都是些大老粗,你一个读书人……”
郑浩摇头笑笑:“官无大小,只要我能做出功绩来,到时候论功行赏,也少不了我一份,也许以后真如这位小哥所言去了户部也是未可知的,王爷,我们主仆一场,我有一句肺腑之言想要说给您,也不知您愿不愿听。”
鹿王点头:“先生听说。”
秦安见了,往后退了几步。
郑好压低声音:“王爷,你把心思都收了吧,太子殿下心智超人,远非你我能比,以后您安心做您的富贵王爷,还有……记得一定要交好夫人,就算不能交好也不可得罪。”
刚刚要不是夫人的突然出现,这出杀人戏码起码没这么容易结束。
鹿王怔怔看了他一会,郑重道:“我知道了先生,你保重,有事一定要托人带信给我。”
秦安上前来催:“王爷,马车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