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好像预料到她的动作,眼前一花,自己就被制住了,姚叶想起叫人,可又晚了一步,嘴叶被人捂住了。
“不许叫,劫色!”说完黑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姚叶抬头去撞他头,破口大骂:“你有病啊!”
赵钧也躺到一旁,笑话她:“就你这身手还想抓贼,还不如直接叫人来的快!”
姚叶真是气死了,眼睛睁的大大地瞪他:“你来我房里做什么!”
半夜三更不睡觉纯吓人,她总觉得自己有一天会弑夫!
说完眼神防备地盯着他,都摸到床上来了,肯定不是正经事!
赵钧有些伤心:“我有正经事跟你说,看你睡的正美,就没舍得叫你。”
谁知道她这么警觉,竟然把他当贼了。
他翻身下床榻,很快抱了一盆花进来。
“你看,花开了!”献宝似的送到她眼前。
今日药喝多了,他睡得晚,正要看到这花竟开了,他想第一时间和她分享,当即便把花盆抱来了。
姚叶看了两眼,有些无力吐槽,也没多好看啊,为什么非要把她叫起来看,不是有病是什么!
“你看看什么时辰了,花开了就开了,我不能明早看吗?”
赵钧把花盆抱到怀里,一屁股坐在床上,一本正经道:“万一明早看不到了怎么办?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把你的花养活了,果然,我把它从你手里要过来是对的。”
“其实这花还真一般,花朵这么小,跟野花似的,这花叫什么名字?可惜只有这一朵,要不……”
他真聒噪!
姚叶其实是有点起床气的,特别是没睡饱的时候还有个人在一旁叽叽咋咋,她的怒火会更盛。
那一刻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想,她发誓,就是手自己动了。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朵花已经被她塞进赵钧嘴里了。
赵钧咋吧嘴,竟然把它吃了:“有点甜,味道还不错。
“快……快吐出来!”这下姚叶彻底醒了。
这花什么来历她都不知道,万一有毒怎么办?
她扒开他的嘴巴,伸手去抠,很是慌张。
赵钧抓住她的手,跟个疯了一样大笑:“就是个昙花,没毒的。”
姚叶愣了一下,两只手往他身上招呼,让他疯,让他吓人!
赵钧搂住她,笑着亲她手:“就知道你舍不得谋杀亲夫。”
“你有病,你真的是有病!”什么都吃,吃不死他!
大半夜为了破花把她吓醒就算了,还搞出这种事情,真的恨不能打死他算了
“我真有正事,那瓶药还我吧,你拿着不好。”赵钧说出真实来意。
姚叶捂耳朵,不听,她把自己塞进被子里,转过身去:“你滚出去。”
“你把药还我,我就滚。”赵钧往她身上贴,又想占便宜。
姚叶往后躲,被他挤到墙边实在没地方了,只能妥协:“你让开,我拿给你。”
赵钧一脸失望,往后退了些。
姚叶怕他,从另一头下床,又从妆台下的一个小箱子里摸出那瓶药,扔给了他。
赵钧意外,原来藏在这,难怪他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赵钧打开闻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姚叶。
姚叶眼神有些闪烁,避开了:“看我干什么,我难道会换了你的,不就是迷药吗?用得着这么宝贝大晚上来要。”
赵钧拿来一个茶杯,里面还有姚叶喝剩的半杯水,把药粉倒进去,看着它全部溶化,这才把水从窗外倒了出去。
“这茶盏可别用来喝水了,算了,还是我拿走吧。”赵钧不放心把茶杯揣进怀里。
“我不是宝贝它,我是怕你把它用到别人身上了。”转头对她解释。
姚叶白了他一眼:“别人又没得罪我。”,
要用也只会用在他身上,她眼珠子转动了两下
“现在你可以滚了吧。”
门外春华和秋实披着外衫,一脸担心地看着他们。
屋里这么大动静,她俩又不是死人,早就醒了,只是殿下在,她们不敢进来。
赵钧被推到门口,用脚抵住门:“还有一事,说完我就走了,免得明天你又怪罪我不说。”
闹了这么久,姚叶已经彻底没有耐心了:“就你事情多,不想听,我只想睡觉,我很困!”
赵钧低头看她:“真不听?”
“不想听。”大半夜的能有什么事。
赵钧收回脚:“好吧,不勉强你。”
竟真的转身走了,这让姚叶觉得有些不对,以他的性子不是应该强迫她听吗?
姚叶咬唇,难道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她转头问春华和秋实:“有听到发生什么事吗?”
两人摇头,姚叶让两人继续去睡,应该是赵钧故弄玄虚,就是想让她猜,才不上他当!
当即把门关上了,想想还不安全,从里面给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