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严重了,胆子小的腿一软就跪下了,其他的人见状也跪下请罪。
姚叶走了几步,看着她们叹了口气。
“知道大家都有难处,不过我这人心眼小,只有一件事绝不可原谅,那就是背叛!我不想以后自己在屋里说了什么话,次日外面全知道了,大家好聚好散,你们自己承认,这次我也就网开一面,许你们带着东西走人,我不希望弄的太难看,你们该知道瞒是瞒不住的,我让人去搜一搜,证据就全都出来了!”
有个小丫头跪着爬了出来,吓得眼泪横流,她想过去摸姚叶的脚,却被秋实一脚踢开了。
小丫头哭哭啼啼,脸都白了:“我招,我招,夫人你别赶我出去,是有人来找过我,问我夫人的事情,但我真的什么都没说!”
春华啐她:“没说你哭什么!我看要叫人来狠狠打你才肯招吧。”
小丫头吓得哇哇哭:“我真的没有,我哭是因为……”
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姚叶:“我胆小,不敢告诉别人……刘妈妈可以给我作证,这两天我一直跟着她在厨房,哪里都没去!”
一旁的刘妈妈点头,其他人也得到了灵感,纷纷寻找人证证明自己的清白。
也有人跳出来检举她人:“珍珠,珍珠这些日子怪怪的,老是一个人出门。”
一旁的玛瑙变了脸色,维护道:“珍珠是跑腿传话的,自然是要四处走动,你别乱咬人。”
她一脸急色,拉了拉小姐妹:“快反驳啊,不是你做的你怕什么!”
珍珠颤抖着嘴巴,脸色难看,吓破了胆的样子,不敢看玛瑙。
玛瑙脑子嗡了一下。
“你看,她心虚了,就是她,我说她这两天怎么手头这么阔绰了,还给我分了肉干,还以为是她赌鬼爹发财了!”
玛瑙紧紧拽住珍珠的手,不敢置信:“真的……”
珍珠眼泪唰唰地往下掉,扑通一声软在地上,哆嗦磕头道:“夫人,求您饶了奴婢这一遭,我……奴婢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就是和她们聊了会儿天,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求求夫人饶了我这次吧!”
春华和秋实狠狠地瞪着她,恨不得吃她一块肉!
要不是因为她背主,夫人和殿下何至于闹脾气!
玛瑙忙膝行几步,替她求情:“夫人,求您饶她一条性命。”
她相信珍珠不是故意背叛夫人,但也不信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府里相伴多年,情如姐妹,玛瑙只求能保住她的性命。
其他人立时都离她们远远的。
“说不定玛瑙你也是同谋,说什么不知情,你俩天天黏在一起,我看你们俩一起治罪才是。”
玛瑙目眦欲裂,狠狠地瞪向那些人。
这些人落井下石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若是去了她和珍珠,夫人身边就缺了两个二等丫鬟,她们自然就有机会补上来了。
“你们……你们胡说!我没有!”
秋实冷哼一声,瞥了一眼玛瑙,低头问珍珠:“她和你是不是同谋,你要是招认了,我帮你求夫人饶你一命!”
珍珠颤抖着嘴唇,偷偷看了一眼玛瑙。
玛瑙心都提起了,珍珠满脸挣扎她不是看不到,心瞬间凉了,知道不管珍珠说的是什么,她都完了。
就凭珍珠的这点犹豫,她不可能留在夫人院里了。
“没有,她……她不知道!”
珍珠最终还是没有拉扯上她,玛瑙却没有半点开心。
姚叶听了一会了,有些烦了,起身道:“行了,既然你承认了,那等下你收拾完自己东西就出府吧。”
众人大惊,夫人竟是说真的,真的不追究?
珍珠也忘了哭泣。
姚叶摇着扇子,蹙着眉头:“还有没有?没有就散了,但你们要知道,我定是会让人去查的,查到了那可就不是这么出府了!”
后面半句带着几分威胁的冷意,又有两个心理素质不行的站了出来,姚叶依旧一样让她们出府。
有人怕事后遭清算,索性站了出来,趁着这个机会出府去了。
这么粗粗算来,竟然被收买了五六个人,除了珍珠,其他人基本上都是扫洒的丫头婆子。
那些重要信息只能是珍珠提供的。
姚叶挥手,让大家都散了。
“以后各司其职,谨言慎行,不要瞎打听,也不要说闲话,我不想再换一批人了!再有下一次,你们就别怪我狠心了!”
众人恭敬称是。
姚叶刚回到屋里喝了杯茶,春华就进来说秦安带人来了。
“你主子又要你来干什么?”姚叶没个好脸色。
秦安陪着笑:“殿下担忧夫人院里的人使的不趁手,让属下给您换一批。”
春华和秋实震惊,这是……殿下竟是准备全部换掉吗?那她们是不是也会……
两人有些紧张地看向夫人。
姚叶冷笑道:“不用了,我习惯用她们了,而且我院子里的事情不用他操心,我都已经处理好了,你们主仆别多事。”
落到赵钧这对主仆手里,谁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理。
秦安拱手小心奉承:“夫人心善,是我们这些做下人的福气。”
姚叶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了。
秦安苦笑,殿下得罪了夫人,连带他也被迁怒了,当即便很有眼色地告退了。
刚回到屋里,就见李神医从里间出来。
“殿下如何了?”
李神医淡淡地看了一眼:“醒了,有事就去报吧,半个时辰后要药浴。”
药浴后可就没有清醒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