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成软脚虾的奥罗拉扑倒在地,勾住星澜的小腿就开始嚎:“嗷嗷嗷嗷你上辈子是陀螺嗷嗷嗷!怎么做到把潜艇当过山车开的呜呜呜呜我的脑袋我的肩膀我的腿呜呜呜呜呜呜!”
“……实不相瞒,不用上辈子,我这辈子就在欢快游乐园开过山车。”星澜抓住问题,回答问题。
“嗝、”奥罗拉噎了一下,喃喃问道,“你为什么能开过山车?”
“因为……爱的魔力转圈圈?”星澜挠挠太阳穴。
奥罗拉:“?……什么意思?”
“就是热爱的意思,我有几个朋友,他们很喜欢过山车,每次从过山车上下来,都会和我分(吐)享(出)他们的心(密)情(秘),而我也喜欢看他们在过山车上‘快(惊)乐(恐)’、‘兴(绝)奋(望)’、‘呐(尖)喊(叫)’的样子,于是就去学了,专门给他们开。”
星澜继续一本正经地胡扯。
实际上,是因为凌澈有一次抓到了几只老鼠,他自己懒得剖开老鼠肚子看老鼠偷吃了什么,就随手把那些老鼠交给了路过的星澜。
抱着刚刚出炉的糖渍山楂和麻辣小龙虾的星澜:?何意味呢?
星澜收下的时候也没想太多,以为就是帮忙看管。
但是,事情远远没那么简单。
她脑阔好痛。
好痛,好痛,超级无敌爆炸痛!
那些老鼠好吵,天天叫嚣着什么英雄什么骑士永不屈服。
星澜后面越听越觉得好笑,要是真正的英雄,怎么会把炸药绑在一群无辜的小孩身上呢?怎么会想炸死成千上万的无辜百姓呢?
当年,月影离开风滚星前夕,蒙羽一个大男人,红着眼眶把自己尘封的利剑送给她。
小小的星澜听见明憬哽咽着叮嘱:
“我的孩子,你记住,剑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守护更多无法握剑的人。”
就像身处战场,先辈们举起武器搏杀,只为后代可以不再被屠杀。
星澜听着他们叫唤,默默往嘴里塞了一个山楂球。
好苦,好涩。
那段时间,她刚好在游乐园兼职。趁着夜班没人,忽悠老板说自己想玩儿。
那老板也是个爽快人,星澜多给了他两袋小龙虾,他当即把控制室的钥匙扔给星澜,只说让她自己注意安全,拍拍屁股就吃小龙虾去了。
于是,星澜就介样,把一窝老鼠全绑上了过山车。
她亲自开的,她敢拍着良心发誓绝对对得起他们付的票价。
后来,老鼠一家包含胆汁在内什么都吐了出来。
不过凌澈知道这件事后,沉默地看了星澜很久,后来就再没把老鼠送到星澜面前。
虽然没办法和老鼠“友好地”玩过山车有点遗憾,但星澜也乐得清闲。
毕竟,凌澈让她加班从来没给过加班费。
没有给黑心老板打免费工的义务!
“星星,你好厉害!”塔娜在座位上缓过神来,“可以问问你怎么学会的吗?”
星澜指尖缓缓划过操作台的仪器:“以前跟着前辈下过海,多少学了点皮毛。”
“这样……”
“先不说这些,我们赶紧想办法找到晶核!”奥罗拉像是想到什么,回头朝塔娜狡黠一笑:“娜娜,你要占卜一下晶核在哪吗?”
“啊?”塔娜一愣,“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诶……”
林杉高太阳穴跳了两下:“?蚀能是这样用的?”
片刻后,塔娜看着面前的牌,沉吟一声:“它说,要再下去点,再里面一点。”
还瘫在座位上的林壮宇面露难色:“再深就真什么都看不见了,目前能见度不到五米,再往下说不定还有更大的威胁……”
林杉高皱眉:“塔娜,牌面还有给出其他指引吗?”
塔娜摇摇头:“没有了,而且刚刚的问题牵扯面太广,没办法再细问了……”
林杉高有些遗憾。
“塔娜。”一直默默听着的星澜开口问道:“你的占卜是什么都能占吗?”
“不是的。”塔娜摇摇头,“这取决于牌灵当天的状态、我的状态,以及……问题牵扯到的因果。”
“唔…这样啊……”星澜大拇指和食指摸了两下下巴。
“星星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吗?”奥罗拉问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行不行……”
星澜凑近塔娜,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什么。
塔娜一脸为难和不可置信。
……
十分钟后,五人看着可视玻璃外布灵布灵的一整堆晶核陷入沉思。
“不儿?还真行…吗?!”奥罗拉惊叹,“星星,你、你到底想了什么好办法?”
星澜眨巴眨巴眼睛:“啊,我不知道啊,谁下去把晶核拿回来。”
“我去吧。”林杉高摸摸举手,“拿五个应该就够了吧?”
他说着,从储物柜里拿出潜水服就要往外去。
“等等。”星澜叫住他,“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奥罗拉:……
塔娜:……
林杉高:……
林壮宇:……
其实不太敢听,但又有点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