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点点头,“你们两个可以选择单打一场,获胜的人加分且奖励翻倍;不打的话,前三各提一个要求。”
星澜看了一眼奥罗拉,见她朝自己摇摇头,便道:“谢谢青队,我们不打。”
“真的不打?”
奥罗拉斩钉截铁:“不打!”
青阳不再劝了:“好吧,晚点告诉我你们的要求,去处理伤口吧。”
“队长,我们今天不用再练了吧?”星澜赶忙问道。
青阳点点头,看了眼场外翘首以盼的其他人:“刚刚参加的所有人今晚吹哨之前自由活动,注意不要离开禁戒线范围。其他没参加的人,中午练基础体能,都去准备吧。”
青阳话音刚落,一部分人当即欢呼起来。
“星,陪嗷去医务室吗?手有点痛了嘤嘤嘤。”前面青阳不提还好,一提,奥罗拉感觉自己的手开始隐隐作痛。
星澜掏出纸巾避着伤口帮她擦了擦,“让你不悠着点!快走!”
“哎呀~这不是打上头了嘛,你别说,诸向文真挺厉害的!我感觉下一次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
“支储,你在看什么?”冉仓走到支储旁边,他还坐在原地。
支储回过神,“我受伤了。”
冉仓:?
“伤哪了?”
“我的心受伤了。”
冉仓:“…死老鼠,你再给我叫呢?”
支储:嘤嘤嘤。
————
外面什么样子,塔娜完全不知道。她正守在临时医疗点的病床前,看着面色苍白的苏砚。
突然感觉手腕一松,她抬眼去看,蚀能抑制环的权限打开了。塔娜一怔,像是想到什么,又去看痛苦的苏砚。
半晌,她双手紧握,下了决心。
这厢,星澜和奥罗拉刚走到医疗点,还没来得及掀开门帘——
“我不需要你救我!”
星澜脚步一顿,和奥罗拉对视一眼。
“苏砚,听我的吧,就这一次,把你…治好,我……”
星澜眉头微蹙,听这声音,应该是塔娜和苏砚。但是,她们怎么会在这?尽管有些奇怪,但星澜还是帮忙搭了个精神力屏障,把她们的声音与外界隔开。
“我凭什么听你的?你不过是只会逃跑的懦夫!”苏砚再一次挥开塔娜伸过来的手,撑在床上喘着气。
塔娜捂住被拍红的手,眼角含泪却仍固执道:“随你怎么想,你让我把你治好,然后马上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往后怎么样我都不管!”
“我凭什么离开?”苏砚捂住隐隐作痛的心脏,“我在哪里是我的自由,与你无关!”
“苏砚!”塔娜猛地上前两步,“你听清楚了,这里是特勤系,不是苏家!不是你的避风港!”
“我不需要避风港!你真的不懂吗塔娜?你让我走,那你又在这里干什么!”
“我!”
“咳咳。”奥罗拉轻咳出声,打断越吵越激烈的两人,“不好意思打扰了,外面有其他人来了,虽然星星设了精神力屏障,但也不好拦着别人进来。”
塔娜站起身,眼角含泪,深深看了一眼苏砚,而后转身离开。
星澜跟在奥罗拉身后进门,只看见了低着头夺门而出的塔娜,和当即把被子蒙到头上、一言不发的苏砚。
或许是脱离普通人的生活太久了,星澜其实不大明白,为什么明明互相关心、在意的两个人要通过说狠话来沟通,这未免太过不理智。但别人的事情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她来评判。
星澜不喜欢多管闲事,更不喜欢打听别人的隐私,进了帐篷便自顾到角落的桌子里找了工具,帮奥罗拉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倒是奥罗拉,离开前给苏砚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
等星澜和奥罗拉彻底没了人影,一直站在外面的维森才走了进去。
刚一走近,维森就看见床头冒着热气的水,以及边上的几颗糖。从包装上看,应该是芒果味的。
没多想,维森把目光放在装鹌鹑的苏砚身上:“还躲着?人都走远了。”
苏砚一听这声音,连忙掀开被子,动作太大不小心牵扯到身上的伤,疼得她龇牙咧嘴,“嘶、维森,你怎么来了?”
维森拉了把凳子坐在旁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来,谁给你精神疏导?我这回算是明白了,一个林桓还不够,再加个你,往后说不定还有塔娜和…其他人,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们了?”
苏砚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嘿嘿…别生气嘛维森,你可是星际最强指挥!”
维森扶了扶额头,“可别,当不起,把手给我。”
说着,维森朝苏砚伸出手。
苏砚看着眼前节骨分明却布满薄茧的手,犹豫了片刻:“要不,还是等医生回来吧。”
“山崖那边有人掉下去了,医生一时半刻回不来。”说着,维森不容拒绝地牵过苏砚的手,“放轻松,只是精神疏导,苏家为了让你放弃进入特勤系,应该没少限制你。”
这话一出,苏砚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脸上一白,到底没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