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困住我们?”王源轩瞧着四周向他聚拢的花瓣,“不自量力。”他腾空而起,下一刻,天空中水光蔓延,流动的黑水在上空形成一个神不见底的水塘,将王源轩重新压了回去。“兵无常势,水无常形。”王源轩瞧了眼姬芮所在的方向,兵法的这个小天师有点能耐。但仅凭这群年轻人想胜,还是天真了一点。
而在他之下的耿岳镰等人早已被并蒂莲生出的叶脉缠裹住,一时难以挣脱。而并蒂莲花却无法真正靠近王源轩。
“你们就这点能耐吗?”王源轩话音刚落,音波犹如利剑将花瓣削下。在下方的姬芮喷出一口血,这人,太强了……
白岸笙望了眼周舟消失的方向,里面依旧如一潭死水,她握紧双拳,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回荡:再撑一下……
“孙延宁、郝聪敏,和我一起。”白岸笙大喊,出声的同时,并蒂莲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快速袭向王源轩的身影。孙延宁和郝聪敏听到后立即跟上,姬芮在下方维持阵法,制住耿岳镰等人,陶子回“奶”及时给众人补给,白岸笙他们作为输出和王源轩正面交手。
白岸笙操作阳火,护住自己周身心脉,孙延宁和她打起配合,身形变化无常,在迂回中替她扰乱王源轩的攻击。另一边的郝聪敏不懂策略,次次抢在白岸笙身前,想要替她硬抗。白岸笙无奈又无语,他是异兽,王源轩的道术最是克他,他做肉盾根本撑不下一轮。
白岸笙在又一次替郝聪敏挡下王源轩的术法后开口道:“郝聪敏,在我后面,注意偷袭。
郝聪敏虽然对团战是一窍不通,但他听话,这点就还不错,白岸笙有些欣慰的松了口气。白岸笙身法不停,她本意就没有要和王源轩争个你死我活,只要拖住他,等到周舟出来即可。再说了,她也打不过王源轩,但她们这群人加起来,拖住他一些时日,还是完全做得到。
王源轩没想到,这群年轻人的能力竟然超过了他的想象。他有些恼怒地瞧了眼耿岳镰的方向,都怪这些人给了他错觉,如今看来,北海关内的年轻一辈倒是争气。他也很清楚,想要不被一直拖住,他也得留点血了……这么多年,一群年轻人竟能让他打得如此狼狈。
转折就在一瞬间,白岸笙突然感应到王源轩周遭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只见两道鲜血顺着他的鼻子流出。
“卧槽!”白岸笙骂道,“退!”她飞身而起,伸手拉住郝聪敏的脖颈,恢复兽体的郝聪敏像一只小猫,被她瞬间提拉而起,带着退离王源轩身侧,但他们的速度赶不上王源轩的速度,一击之下,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墙挡在白岸笙和郝聪敏的面前。
与此同时,陶子喷出一口血,整个人跪倒在地,忍着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痛,她仍用颤抖的声音提示白岸笙:“他用了天机箓!” 白岸笙瞥见陶子,那一瞬间她心中起了杀意。
天机箓……孙延宁听过,这个符箓能将天师的道法瞬间提高一度,但这短暂的提高却要承受骨痛之感。
当符箓带来的持续加强消失后,用符天师也将元气大伤。看来,王源轩想要快速结束这一切。而王源轩这边虽被大金光墙符箓挡下,但这并不能伤到他,他必须要在符箓持续时间内将这群人全部击倒。
王源轩手刀带动气压,如破空利刃朝向白岸笙,郝聪敏下意识飞身扑了上去,一瞬,郝聪敏从肩到胯划出长长的血痕。
白岸笙将郝聪敏拉向身后的同时,“戚”赫然出现在她手上,耿岳镰在看见戚的瞬间,嫉妒、憎恶爬上心头,凭什么把戚给白岸笙?白岸笙不过就是耿家养的一条狗,他今天一定要她死在这里!
只见白岸笙将“戚”立于身前,“戚”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被她拿于手中充当武器,此刻的“戚”脱离了她的双手,通体散发出蓝色的光芒。人器合一,以千万年的器具之力,企图撼一下天地,借些微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