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考场，正好遇上慕江衍和邵何深。慕江衍挑眉道：“考得怎么样？别又输一分。”谭凌弑翻了个白眼：“等着瞧，这次肯定是我们赢！”慕江衍嗤笑一声，没再说话，和邵何深并肩离开。

第二天一早，六校联赛的最终成绩公布在体育馆的公告栏上。答题辩、个人笔试的分数相加，律江七中依旧以微弱优势排名第一，云英九中紧随其后。公告栏前围满了人，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人都在感慨这一届的比赛实在精彩，分差小到让人捏一把汗。

谭凌弑挤在人群里，踮着脚看清了排名，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转过身拍了拍缔秋哲的肩膀，声音比平时沉了些：“这次差了三分，下次我们一定能赢回来。”

缔秋哲抬眼看向他，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敲了敲，心声清晰地传进谭凌弑耳朵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下次，我们赢他们十分。】

谭凌弑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好，就赢十分！”

阳光洒在公告栏上，映着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枫红色的校服在晨光里格外亮眼。不远处，慕江衍和邵何深也在看榜单，慕江衍感受到身后的目光，回头冲他们挥了挥手，唇角的笑意张扬又自信。

老杨挤过来，拍着两人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第二名已经很棒了！咱们学校多少年没拿到这么好的成绩了，回去我请你们吃大餐！”

谭凌弑咧嘴应着，转头看向缔秋哲，正好对上对方投来的目光，两人眼底的光撞在一起，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联赛虽然落幕，但属于他们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