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霁有些疑惑道:“什么八十?”
宋映梨如同触发机关一般猛地抬头,“随机提问,大锤多少?小锤多少?”
孟霁眨了眨眼睛,看向沈寒宵,“什么大锤小锤?”
沈寒宵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他碗里,“春晚小品。”
宋映梨“哼哼”笑了一下,“五十万我来了!”
沈寒宵带着笑意看向孟霁,“你没看过吗?”
孟霁摇了摇头,宋映梨又道:“那我问你,宫廷玉液酒!”
孟霁依然一脸茫然,宋映梨佯装可惜,“对不起啦二师兄,虽然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但是我不得不把你交出去了!”
“二师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下蛋公鸡。”
“这个我知道!公鸡中的战斗机欧耶!”孟霁握拳做出加油的动作。
宋映梨已经站起身,“再来个侧面的!”
“坐好。”孟今越突然发话,要说自三百年前这几人中最害怕的不是孟凡,而是孟今越。
这位大师兄平时很难见面,但是一旦师尊下发什么任务,大师兄都是首当其冲要挨个盯着他们完成的,宋映梨撇了撇嘴,闷闷地坐了下来等到锅巴转过来便又开始大锤小锤落锅巴。
孟霁抿着唇,看宋映梨的样子有点想笑又不敢笑,偷偷凑近沈寒宵道:“这些小品是不是流传度很广啊?”
沈寒宵挑了挑眉,“当然了,家喻户晓。如果有人对不上来就要被怀疑是群众里的坏人。”
孟霁点了点头,“那我回去还是补一下吧。”
“没关系你就说你已经三百多岁了,过了爱看电视的年龄了,每天只想出去打太极跳广场舞。”沈寒宵揶揄道。
孟霁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又低头吃自己的饭,还没吃上几口,孟凡突然开口,“小霁啊,你现在不是恢复了吗?”
孟霁抬头看向孟凡,他爹却突然没接着说了,又看向杜衡,“小杜,你们御剑飞行上了没啊?”
杜衡点了点头,毕恭毕敬道:“上了,孟霁他掌握地很不错,但我觉得是肌肉记忆。”
孟凡赞同地点了点头,接着道:“那小霁你今年暑假把法宝驾驶证和机动车驾驶证一起考了吧。”
孟霁微微睁大了眼睛,“什么?”
孟凡笑眯眯道:“迟早都要考的,不能总在学校和同学们一起在固定地方学习,你出了社会还是要在外面用的,总不能无证飞行吧。”
孟霁反抗道:“什么无证飞行?到底天上有谁要查我的证?飞天小女警吗?”
孟凡不赞成道:“那你说你要是御剑飞行的时候剑速过快,一架飞机迎面过来了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能活活不能活……”
孟霁话还没说完,身边就伸来了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没说完的半句话全都封住。
“别乱说。”沈寒宵鲜少地面色深沉,表情很不好。
孟霁看着他缓缓点了下头,对方这才把手从他嘴上拿了下来。
孟凡的脸色也很差,“不要乱说。”
孟霁已经意识到自己说的这话很不好,自己这才刚醒来不过几年,可是做了几百年的活死人,生死这种话对在座的每一个人来说都不能作为玩笑来看。
—
已经临近期末,很多课程老师都会提前划重点,不论专业课还是公共课都不例外。
这节课依旧是那位孩子在国外留学的思政老师上的课,只见思政老师笑眯眯地夹着书从门外走进来,“同学们好啊。”
大家稀稀拉拉地回了老师好,他便开始打开书表示今天的第一节课要划重点。
“好了,我们先把书翻到目录,我们先来看一下这个目录,哪些是重点……”
孟霁将书翻开,趁机还瞥了一眼沈寒宵的书,此人的书十分干净,甚至连边角都没有翘起,看来是从开学就没翻过了。
那思政老师一路从目录讲到最后一页,几乎每隔几面就要划线,到后面孟霁甚至有些怀疑这整本书是不是都是考试重点。
等到老师再次回归课堂讲自己读书时的经历他才抽出时间来看看究竟划了多少重点,正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思想道德与法治的重点是一本书啊!
感谢老师送来的期末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