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字面意思。”
秦川远将水踩得哗啦响,他的手刚想抓住她的肩膀,应如是迅速转身打掉他想碰自己的手。
“你真是喜欢多管闲事。”
“看见人被狗咬,我出手相助不是应该的吗?”
秦川远拔剑想开打,又想到她是女修便停了一下,而应如是早踹上他的腿。
秦川远见如此便也出了全力,剑尖划过处皆长出尖利的石柱。
应如是侧身躲过,甩出一张符纸,他脚下的地面突然陷下去,秦川远正想逃,一抬腿又摔进水中,应如是趁机将他的头按入水下。
“咳咳咳咳咳。”
秦川远背后一阵凉意,他的脑袋又被按水中,如此几番后,应如是才放过他。
“我先道歉,没想到你这么弱,所以下手重了。”应如是微笑着阴阳。
秦川远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应如是俯下身凑近他:“你被我打傻了?”
秦川远盯了她很久,应如是有点担心自己把他的魂吓没了便比了个剑诀往他眉心探,秦川远见她双指朝自己来,就应激了似的往后一躲,后脑勺磕到石柱。
应如是知道自己吓到他了,也就往后退了几步正巧踩空,她往水中探去,果见一个洞口有她头这样大的暗道。
她拿剑柄将洞口又砸大了些。
“秦川远,我找到暗道了。”
“喂,我说我找到暗道了。”她嫌弃地拉住秦川远衣袖。
“……我懒得管你。”
应如是甩开秦川远的衣袖自己想先去探路,秦川远这时又突然来了劲,他将应如是拽到自己身后,甩下一句:“我先去。”
秦川远挤入洞后又过了很许久,应如是想着他大概是把自己丢在这里不管了就打算自己挤入暗道。
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探出暗道洞口,手指有力地将身体往外拉。
随后,秦川远的头探了出来,他故意大力抓住应如是手腕将正想挤入暗道的她拉出水面。
应如是被抓得有些疼,她知道他是故意掐自己的,冷声威胁:“你想死吗?”
那双手迅速松开,秦川远尴尬道:“我去探路了,可以走这条暗道。”
“谢谢。”
秦川远听见她道谢又一愣神,回神时,见应如是早进水里游走了。
这通道很窄,她游一会儿,只见通道又变宽,往上游,又是一处地下湖。
应如是往岸上游去,正趴在岸边休息,水下的水流突然变得湍急,她发觉不对,跃上岸,水面冒出一黑色长须。
想来是水下那成了精的鲶鱼,见此露出水面的长须比自己都高,看来有必要下去看看秦川远怎么样了?
应如是跳入水中,那鲶鱼早不知去向,此时秦川远正从洞口出来。
就在秦川远刚出来想往水面游时,那鲶鱼突然撞向他们,应如是挡住那鲶鱼的大嘴,示意秦川远往水面游,她自己抓住鲶鱼须翻身坐到鲶鱼身上。
剑刃直刺向鲶鱼体内,血水瞬间染红水面,它拼命往下挣扎,应如是则往上一跃游上岸。
秦川远见她上来了又道:“这个过去后还有经历三个暗道,两个地下湖……对了,我刚才在水底下看到白行云了。”
“那我去看看。”应如是二话不说又扎进水中。
水面已经变得混浊,她闭着眼往下摸索,脚下似踩到了某个软趴趴的东西。
她抓住脚下的东西,这触感果然是人的皮肤。
应如是抗着白行云浮上水面,她将白行云带上岸,一掌拍向他的腹部。
脏水从他口中吐出来,她又脱下蓝色外袍,拧干后擦去白行云口中残留的异物。
“咳咳……”白行云被水糊湿的双眼很清晰地映出应如是的模样。
他虚弱地开口说道:“我这是在哪里?”
“在鲶鱼精的地盘。”回应他的是秦川远。
“你……怎么……也在这里?”
秦川远冷笑道:“呵,对啊,我也在这里,也不知道你在失望什么。”
白行云没力气同他理论,应如是则皱眉道:“他这样怎么跟我们游出去?”
“你问我干嘛?问他啊。”
“你脑子被溺坏了吧,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能力带着他活着游出去。”
“没能力,我很弱,只会找死,你不是早知道?”
“哼,我看也是。”
等等,怎么觉得他问得话有些怪。应如是刚怼完后又反应过来。
白行云狐疑地看向秦川远,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应如是捏住白行云的脉搏,她将自己一部分的法力输送给白行云。
“怎么样?”
白行云冰凉的身子逐渐暖起来,除了肚子还饿着,他的体力也恢复了不少。
见水没有很混了,应如是对他二人道:“那我先走了。”
秦川远对着白行云道:“能游吗?”
“可以。”
之后,三人边游边歇,不知多久,那三人都累了,便打算先躺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