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酒楼包房内,姜恒没多喝,她同姐妹几个调笑一番后便告别了。
至于孔柔蓝,晚些时候,她又被孔青岚赶去睡觉了。
秦川远坐在孔青岚身边,少男少女说说笑笑形成一道漂亮的风景。
令瑶的那两个姐妹不胜酒力早早下场,她同应如是喝了几坛,韩娴淑担心应如是的伤势便劝道:“白玉姑娘,少喝几杯吧。”
应如是听闻想着也对,正想放下酒杯,秦川远突然来了一句:“娴淑不必理她,让她喝死了就好。”
应如是哪听得这阴阳怪气,她起身上前:“你什么意思?”
孔青岚见此骂了句秦川远,正想上来扶她可又被秦川远拦住,他笑道:“不用扶,白姑娘不喜欢麻烦别人。”
应如是不知秦川远是抽了什么风,只是喝了酒脑子也跟不上,想不出什么好句子怼人,而白行云侧身挤进他俩中间。
“白姑娘,别动怒……”
只见应如是呆呆站了片刻,之后她忽得向后倒去,白行云立即上前手忙脚乱地抱住她。
“白姑娘是醉酒了,我带你回房去。”白行云说完有些心虚地用余光瞟了令宁一眼。
“白公子,我正好也想去休息了。”韩娴淑担心白玉被人看到和白行云在一起,更担心白行云产生不该有的心思——毕竟他名声不怎么样。
令瑶仰头醉在椅上,她举手喊道:“韩家千金!帮我把杨娇带回去!她太重了,我怕到时候我抗不动她和上官明……”
令宁小声吐槽:“你能抗个什么,到时候我还要扛你回去……”
韩娴淑无奈地笑了一声,便将杨娇扶起。
白行云刚出来,就碰见曾经一起玩的修士,那男修打趣道:“白公子,这是新道侣?”
“别乱说!”白行云皱眉呵斥,他们没见过白行云严肃的时候,如今见着了便默契噤声。
韩娴淑想加快脚步远离那些人,杨娇靠在她身上时醒时睡,杨娇一醒就是向韩娴淑道谢,刚道完谢又身体一软靠在韩娴淑身上。
应如是的发丝轻轻蹭过白行云的脖颈,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逐渐加重,韩娴淑的脚步也逐渐放缓等白行云他们。
白行云见身边没人了便垂头看向正做着梦的应如是。
“白玉姑娘?”
应如是在梦中回应了他一声:“嗯?”
白行云低笑一声,手指轻碰了碰她的脸。
“白行云。”
白行云被吓得一激灵,见韩娴淑冷漠地看着他。
“你怎么走那么慢?”
他有些尴尬,咳了一声道:“我……我马上来。”
白行云正想往应如是的房里走,一侍女突然拦住白行云:“公子,让我来吧。”
说罢,侍女将应如是扶到房里并将他关在房内。
舒灵芝接了白开水端在手中坐在她床头。
“师妹?”
应如是因口渴撑开沉重的眼皮,她捧着舒灵芝手中的碗喝起来。
“你是?师兄?”但不知道是哪个师兄。
“是我,我在凡间历练正巧遇见师妹醉酒。”
“多谢师兄照顾我。”应如是扶着自己的额头坐起来。
“师妹,今晚你喝太多了,我担心你,让我陪你一晚吧。”
应如是摆手:“不行。”
“师妹,你我同拜在娘娘门下,我跟你亲哥哥一般,不必分那么清。”
应如是仍然摇头,她推开舒灵芝:“师兄回去吧,我醉酒也不过是睡一觉而已。”
“好,只是师兄还想问你……那穿青衣戴金冠的,是你朋友吗?”
“是同行道友。”
“原是如此……”舒灵芝垂眸沉思。
应如是追问:“那个道友怎么了?”
“师兄总感觉那人不太好,你还是多防备着点吧。”
应如是点头道:“多谢师兄提醒,我会留意的。”
舒灵芝往外走,刚拉上应如是的房外,一把剑搭上他的肩膀。
“你在白玉房间干什么?”白行云脸色阴沉,舒灵芝神色从容,他举剑将白行云搭在自己肩上的剑打下去。
“这位道友,请问你是在以一个什么身份问我?”
“我是她朋友。”
舒灵芝挑衅地笑道:“当然是做了……你想做但不能做的事。”
白行云手臂一抖,他本想威胁舒灵芝,剑刃往舒灵芝这边压来。
舒灵芝往后一退,后面的门被撞响,白行云想着不妙,应如是一脸疲惫地打开门。
“要打出去打。”她淡淡道。
白行云赶紧收起了剑,舒灵芝对应如是道:“师妹,我先走了。”
应如是微微点头,见舒灵芝走远了,她缓缓道:“他跟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