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之后,西多想开始慢慢接受江甜云早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的事情,司宴也会经常发信息和西多聊天,一直在用另外一种方式去打开西多的心,西多也变得比以前心情更舒畅了一些。
新年过后,爸爸给西多买了一张新的床,原来的那张旧床的床尾已经塌陷了,没有办法再继续使用下去了。
新床是浅蓝色实木木料的单人床,很扎实,看上去就很昂贵的样子。
西多的爸爸说:“一分钱一分货,这个床睡一辈子都不会坏。”
新床的床头是半圆形状,边角还有一些雕刻精美的花草图案,新床刚刚从家具店里买回家里来,放在了家里的院子里,西多看到放在院子里的新床,心情像一只雀跃的小鸟一般。这张新床对于此刻的西多来说,珍贵的像一颗璀璨珍珠,西多想着以后在这张床上睡觉做的梦都会是美好的,因为西多实在太喜欢爸爸给自己买的这张新床了。
爸爸把西多房间的旧床拆卸下来,往外搬出去,西多就拿着扫把去房间清扫刚刚挪开床的那个位置,地上已经有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了,西多还找到了一些曾几何时,自己找了无数遍也没能找到的那些悄悄逃跑掉的笔和橡皮擦,另外居然还有几封陈旧的信。
不知道为什么,好多找不到的东西你越拼命找越是找不到,最后又总会在你快要遗忘掉的时候出现。
重要的东西总喜欢玩躲猫猫,藏起来仿佛就是它们最擅长的事情。
西多捡起地上沾满了灰尘的信件,轻轻敲拍着手中的信件,信封的边角已经开始泛黄了,但是还是可以看清楚那熟悉的字迹。看着手中信封上的字迹,西多确定了这是司宴的字迹。
那么长一段时间,一直鼓励自己的人原来是司宴。
正当西多准备打开信封想看看信的时候,爸爸抬着床头进来了,西多匆忙把信放进了桌子的抽屉里,继续把没有扫完的地扫干净。又急急忙忙快速的拿起拖把,把地拖的干干净净的,然后把拖把和扫把拿出房间。
看着爸爸把新床安装好之后,西多拿出早早准备好的干干净净的白色碎花床单铺在了新床上,把枕头和被子也放到了上面。
西多躺到了床上,闻着新床散发出来的微淡木头清香,西多太喜欢这张新床了。糖糖也跳到了床上,躺在了西多的一旁,轻轻的叫了一声:“喵……”
西多躺在床上思索着:“那些信怎么会跑到床下面了呢?让自己没有了和司宴的联系方式,然后断了联系……”
西多又转头看着眼前卷成一团的糖糖,瞬间恍然大悟:“啊!糖糖,那些信是不是都是你拿到床底下的?”
糖糖慵懒的眼神看了西多一眼,又叫了一声:“喵……”
西多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好吧!就是你了,因为你拿走的信,恰好是有司宴哥家的地址的信,所以跟司宴哥都没有继续联系下去了。”
“不过还好,现在我们又重新认识了。有些时候,缘分真的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