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们二人这里帮工一个月,日日恩都来,没错的。”
当他们站在林家屋前,愣住了。
院子里摆着两张桌子,起码二十个带学士冠穿青衫袍的年轻人正坐在那里听讲。
他们的脑袋齐刷刷地转动,看着她们。
两方都是一脸的惊愕。
大傻春嚷嚷道:“你们干嘛的?打扰我们听月下先生讲课。”
两个阿嫂张着嘴巴,看看他们,看看后面跟着的钟雄和那几个衙役。
“这里是不是林小娘子的家?她搬走了?”
林英男听外头有人提她,从棚子里探出头,“谁找我?”
两个阿嫂一脸惊喜,“大人,就是她,蛋糕店的小老板,你们快抓她!”
“对对对,大人就是她搞得什么硝石制冰,还有蛋糕。大人看棚子里还有炉子呢。”
钟雄走了进来。
“钟雄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林英男和林如海都是一脸懵逼,怎么大白天的这么多人找上门,还带着衙役要抓她?她犯啥法了?
钟雄当众说道,“白老板带着红嫂和绿嫂指认你提供错误的方子,导致他们做的蛋糕变质吃坏了人。”
林英男笑了,“那什么白老板,我们见过面吗?你我有过买卖方子的交易吗?”
白老板挤进来,大声道:“方子是这两位阿嫂卖给我的,可是,方子是她们从你这里学的。你得负责。”
这就有意思了,自己爆自己偷了人家方子,现在还诬陷苦主。
林如海是谁?是解元!是月下举杯!竟然有人上门敢欺侮他女儿。
书迷们怒火冲天,读书的学子们也都气愤难忍。
撸起袖子就要揍白老板他们这些无耻之徒!
白老板和他的三个掌柜躲在衙役身后,还是被人揪出来搧巴掌。
两个阿嫂是女人,别人不好动手,不过也把她们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大家嚷嚷要去官府抗议,静坐,要知县大人惩戒蛇鼠一窝的白老板。
钟雄悄悄告诉大家:这事官府早就在查了,可是人家在宫里有门路。即便查到最后,罚款几十两银子的事。
“他们上面有人,不怕你们闹,就是知县大人也拿他们没办法。
学子们最不怕什么?最不怕的就是你说有人,有人也给你拽下来!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咱们去砸了那三家店,让他们猖狂!”
一路飞奔而去,一条街上的三家店楼上楼下的东西有一个算一个的砸。
钟雄和王一鸣这时候早就换了便服,挤在人群里闹事,等趁机摸进到老板的书房。
果然,博古架后头的墙壁里有个暗隔,在夹层里找到了他们想要的文件。
两人相视一笑,把暗隔恢复原样,原路退出。
次日,白老板和三个掌柜,还有红嫂绿嫂都被镣铐锁上,抓进府衙监狱。
火盆,木刑架,让他们坦白怎么勾结外敌的。
他们摇头的像拨浪鼓,呜呜哭着直喊冤枉。
知县大人桀桀笑着,轻松一声,“全上夹棍吧。”
几人哭得更大声了,骂知县大人公报私仇,是想屈打成招。
夹了半刻钟都不到,白老板大声叫停!痛哭着把底裤都交代了:他的三家店背后还有个真正的大老板,是宫里的太监郭德。
他招认郭德是金国的暗钉子,他们用东泰州这里三个店为据点不光做生意赚钱还藏匿金国的人;贿赂大雍朝廷里的大臣,已经有四个文官一个武将同意做金国的间谍了。
没想到这一把扯下去,把脓顶子都挤出来了。
皇帝高兴在寿辰的前一天收到如此大礼,立即挥毫写圣旨。
知县王一鸣原地升职,接到圣旨当天就带着钟雄赶去京城领赏去了。
三家酒楼被充公转卖,皇帝的私库因此充盈不少。
可林英男不高兴。
凭啥整个戚风蛋糕的事件中,合着只她一人受害?
一点好处都没得?还差点被白老板之流反咬一口?
如果她爹不是林如海,她会不会被诬陷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