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通往礼堂的康庄大道上,郑梦澜的浆糊脑袋兴致勃勃的围着地球颠三倒四走了一遭,便欣然接受了他霞姿月韵,普度众生的帅哥舍友。
不过有一点他觉得很奇怪……
周遭人头攒动,人山人海,人来人往,偏偏以他俩为圆心的“圆”人迹罕至,相对宽敞。草履虫碰上盐会自带快板“噔噔噔噔”往后退,那群人看见徐绕江就像细菌里滴入碘伏,“哗”的散开。
他回头倒着走了两步,总结就是——高冷哥。
黑色半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眉眼堆尽冷淡无情,薄唇紧闭,是一种生人勿进的高冷。
“你是不是干过什么惊天地卖鬼神的伟事?”郑梦澜玩笑似的问了一句。徐绕江顿时感到一阵犁了一早上的地是别人家的无助,但他良好的教养不允许他忽视别人的殷切询问。
“你不会想知道的。”望着郑梦澜殷切的冒火星子的目光,某个亮瞎别人钛合金狗眼的帅哥冷冷的说道。
郑梦澜虽然不知道他舍友是什么来历,但从门口那两个气度非凡的“门神”以及徐绕江浑身散发出的气势上来看,他也能大致猜出大帅哥是个什么来头。顿时脑补出一部豪门生死爱恨情仇的大戏。
徐绕江看着他一脸脑补出兰因絮果、莞莞类卿的表情有种“不至于,都还好”的无奈。
郑梦澜深知豪门是非多,他以前不是没听说过富豪包养三生了三孩子都不是自己的种云云,就连他自己家都是一言难尽。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不想把对方惹毛了,被高空抛物到亚马逊或是撒哈拉,和原始人抢椰子和沙蛇争死耗子。天天以地为床,草为被,风苍露宿,朝不保夕……
不过在他刚一抬头对上徐绕江大山轰倒在前也波澜不惊的眼眸时,他想老老实实做个本分人。
怎料大帅哥把他的面部活动尽收眼底,随后收获了他憨厚朴实中带着一丝“大佬求放过”的表情。
大礼堂
新生会都是些老生常谈的事:食宿收手机,鬼哭狼嚎的一条龙服务。哀怨一阵阵巨浪似的裹向李校,但教书数十载,早就练出一手转移话题的老滑头丝毫不理会这群祖国未来的苦大仇深。
“虽然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途是光明的,大家考进了全市排名第一的学校,就要有心里准备......”浑厚铿锵的中年男声响彻整个大礼堂,就在李校大展宏图,强灌鸡血,要对那些莘莘学子展现社会和学校对他们的热切期望和寄与的崇高期盼时。郑梦澜半边身子第二次“滑倒”在徐绕江的怀里。
他俩斜后面有两个小伙子正脑袋对脑袋,鞋尖抵鞋尖低着头巴拉巴拉的聊着徐绕江的生平经历。
李大薇撅起一个钩子似的樱桃小嘴,飞快的瞥了一眼斜前方,低头以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道:“能确定是他吗?”
龙阳望了望周围,声音压低了三个度:“一、定、是——那天你是不知道......”
“你姐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龙阳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望着他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