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话我帮你捂捂,”小小的脑子又转了一圈,“我家狗冷的时候也会把嘴筒子塞我腿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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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徐绕江脑回路清奇,为人高冷,但胜在脸实在好看,所以抽象的时候也别有一番风味。周末返校那三个小时的晚自习只有补作业一个作用。
老王在讲台上讲着些老生常谈的事“回学校要收收心,明天也要积极向上迎接朝阳……”,慈爱的目光在下面那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身上逡巡徘徊,目之所及仿佛要将他们每一个抱起来抖两下。像是讲得不过瘾,不一会挺着大肚子在两侧桌子中间左右来回摆,细看看孩子们在干什么——赶作业的赶作业,发呆的发呆,走到徐绕江他们那,轻轻拍了拍徐绕江的肩膀,连带同桌一并提溜走。
后面用舌头和上颚压碎食物的声音戛然而止,李大薇用胳膊肘捅了捅龙阳:“田贵大招——一带二”。出了教室门,老王笑嘻嘻问道: “开学一个星期,还适应新环境吗?”,表面上在问郑梦澜,实则旁敲侧击大少爷。
“除了起得早,其他都还好……”
郑梦澜刚刚接受完“审问”,才一脚踏进教室,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后面那两人就像哼哈二将般将上半身探过来,李大薇裹了本练习册正打算采访郑梦澜,周围一圈人悄咪咪“怎么啦怎么啦”的声音此起彼伏。
“首先,我们说这个事情,总结来说就是一件事。但它又不仅是一件事,所以我们不光要把它当一件事看,也要把它当回事……”
龙阳快急死了:“说重点啊,兄弟”。
在一干人等的殷切注视下,郑梦澜深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一句“没事”。要不是同桌回来得及时,早被顺窗户攮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