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不愧是我徐家的种”,徐沉壁十分赞赏的摘了手上的表扔给徐绕江,“这个是给你的”。徐绕江谢字没开口,徐董从臂弯定制西服口袋里扔给他个沉甸甸的盒子,“给你那伴儿的。”
刚刚他两只眼睛都清清楚楚的都看到了:他弟弟上场前,把手上的珠子给了那个看着有点眼熟的小朋友,人家也当宝贝似的包了三层纸放进了上衣内侧口袋,又拉上了拉链。比赛期间包括小江下场后,目光一直跟着他弟弟。多年商海沉浮的直觉告诉他,在看不见的地方表里如一才是最重要的。
“哥......”徐绕江拿着那两只表,和小时候一样,不管别人给什么样的东西和赠礼,都同样视若珍宝。
徐沉壁正是明白这一点,给他弟的东西都尽量贵一些,免得他保险箱里都是些零碎的小物件。"有事先走了,周末去我那。"徐董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留下徐绕江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他哥表面看着是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的笑面虎,实际也是。但对自己人是真的没话说。
郑梦澜看着手上的表,大气简单不失格调,做工精致没有logo,咋一看人山人海,实则是低调的硬通货。往往越是这样式,越是尾巴后面带几个0。“果然还得是江哥,这表时间老准了。”徐绕江看着他低头看看表,又抬头望望教学楼上的钟,完全没有问的意思,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
离晚饭前的半决赛还早,班上也没有比赛。正是去小花园摸鱼的好时候。
对,摸鱼,就是物理意义上的摸鱼。蜿蜒的假山中穿插着溪流,座椅散落在其间,郑梦澜一眼挑中背靠遮阳假山,前有浅塘的地。锦鲤习惯了投喂,游成一小排的摆尾巴。小花园的风景很好,绿是绿,蓝是蓝。郑梦澜激动了一下午的心蓦的静下来,他需要回忆一些村头老奶反复鞭策的东西忘掉龙阳的话。郑梦澜一般通过对方的认知决定自己的该说什么。徐家家教很好,他不知道有些猎奇八卦能不能和他畅谈。
“一个小时,将近六百个W......”声音图像如3D环绕一样充斥着他的脑海。那时徐绕江十二岁,正是对羽毛球兴致最浓厚的一年。徐震山请了当时名动一时的天才少年陪练。“一分一万,不用让着他。”没人知道那一粒对徐家而言的小小尘埃对小小的徐绕江意味着什么。唐锐和闺蜜从娘家回来那会,什么都晚了。
徐绕江把服务生送来的杨枝甘露推过来,“木鸡”立马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