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
“我在。”
护士招呼郑梦澜进输液室,徐绕江紧随其后。动作娴熟的校医三下五除二配好针水,推动注射器,一串晶莹的小水珠自空中呱呱落地。原本被忽视的针水味徒然浓郁。
“多大个小伙子了,怕什么。”校医见形影不离的两人打趣道。郑梦澜见到细细长长的针头,心跳如密集的鼓点,四肢发软,面色苍白。
“嬢嬢,我好了……”
徐绕江把他转过来按在小板凳上,“长痛不如短痛。”郑梦澜真没招了: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最后一点理智支撑着他自己把裤子拉下来,“再往下一点”,校医看着他两腿交叉夹着另一个男生的脚,头埋进人家肚子里,而那个男孩子还好心按住他的肩,秉持着人道主义强忍笑意。
郑梦澜无法了,狠狠心往下拉了一大截。大半个屁股蛋露在冷冷的空气里,冰凉的手指在秋秋弹弹皮肤上一顿摸索……
此时,君临臣下的昏君满心满眼都是:好香啊。郑梦澜的脸颊清晰的感知到徐绕江呼吸间腹部肌肉规律的起伏,温热柔软的触感……
疼就疼吧。
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几秒后并没有缓和,力度不减,反而更疼。
不对——
“江哥,我肩膀要碎了”,徐绕江低头看他,立马松开手。刚才亲眼见针头如利剑般扎入郑梦澜饱满圆润的屁股蛋,身下的人一哆嗦猛吸一口气就没了动静,他看着也疼。
随着酒精棉的最后一次擦拭,郑梦澜立马起身提起裤子,匆匆忙忙一句“谢谢”,药都来不及拿,一米七六,一米七三的跑出校医室,糖都跑掉了。
另一边元旦晚会开始,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烟花咻咻咻发射到天空,半边天都是亮的。徐绕江拎着药沿路捡郑梦澜爆的装备。
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