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有课的。”应如是深呼了一口气,“你想挂科吗?”
江问故作无奈地说:“我让室友帮我请假了,上课哪有女朋友重要啊!”
她越来越觉得江问以前的高冷酷都是装出来的了,不然现在怎么话这么多?
应如是一直不说话,江问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但他突然明白了这是她表达自己占有欲和吃醋的方式。
归根结底,还是他给的安全感不够。
他这个男朋友还是不够称职啊。
“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江问帮应如是理了理她的领子。
还没有习惯他这些小动作,应如是愣了下,随即问道:“你不回去继续上课吗?”
“假都已经请了,还回去上课干嘛?你上楼换身衣服吧。”
“好。”
03
等应如是换好衣服下楼,江问带她去了一家纹身店。
这家店就藏在市中心的步行街内,门口的墙上挂着一块刻着店名、营业时间和联系电话的木牌,店门的门帘上印着一个黑色的骷髅头标志。
“你带我来纹身店干嘛?”应如是有点懵,她看了看那个黑色的骷髅头,声音有点颤,“你……你真要在脑门上刻我的名字?”
这话惹得江问发笑,他拍了拍应如是的脑袋说:“想什么呢你?”
“那你来干嘛?”
“纹身啊。”
说完,江问就拽着她走进了店里,屋内光线昏暗,唯一比较亮的东西就是纹身师头顶的那盏灯,黑色的墙面上挂着许多稀奇古怪的图案,透出丝丝的诡异。
灯下,纹身师手里拿着机器,他的头发很长,脸上带着黑色的一次性口罩,看不清他的长相,要不是他说了话,应如是差点以为他是个美女。
“纹身?”
“嗯。”
“等等吧,我这还要十分钟。”纹身师停下手中的机器,用手指了指对面茶几上的小册子,说:“你们选选款式。”
江问拉着她坐在沙发上,然后拿起那本小册子,翻了几下,问道:“可以自己设计的吧?”
“可以。”
“你真的要纹啊?”应如是看了一眼纹身师手里拿着的机器,“很疼的。”
江问没有回答她,而是伸出手,问道:“纹在哪明显点?虎口怎么样?”
“别纹了吧,很疼的,江问。”应如是突然站起身,抓着他的右手准备往外走,可江问垂下眼眸,对着她苦笑了一下。
“比这还痛的也不是没经历过。”
“怕什么?”
听到这,应如是想起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疤痕,她迟疑了,但还是想劝他,“我们走吧,我之前就是跟你开玩笑的。”
“不全是因为你,也有我自己的原因。”江问拍了拍自己的右边,示意她坐下,“过去是舅舅支撑着我走下去,现在他不在了。我想带着他,做你的铠甲。”
说完,他就握住了应如是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小伙子,我这一把老骨头都听酥掉了。”纹身师摘掉了手套,朝这边走了过来,“你看人家小姑娘被你说的,脸都红透了。”
躺在美容床上的客人也坐了起来,笑着说了一句,“年轻真好啊!”
应如是害臊地用手捂住了脸,江问耸耸肩说:“哥们,我这正煽情呢。”
“哈哈哈,是我打搅了。”纹身师摘下口罩,坐在侧边的沙发上,问道:“想好纹什么没?”
江问没有犹豫,回答:“想好了。”
从纹身店走出来,应如是深吸了一口气,她拉过江问的左手看了看。中指侧面纹着“yrscky”这几个字母,前面还加上了一个小小的问号,因为刚纹好,所以纹身的一圈都还红肿着,看着挺疼的。
“笨蛋。”她甩开江问的手,自顾自地走在前面,江问笑了笑,追上去抓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你不怕我们会分手吗?”
“老丈人和丈母娘我都搞定了,怕什么?”
“那,如果你遇到了更好的女孩呢?”
“不会有人比你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