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这股熟稔的聊天方式这怎么回事?
少年颔首:“我认识你,Z.H集团掌控人,周衡。”
周衡经常会参加一些财经采访、走秀和宴会,凭借出色的外貌、自律塑造的身形以及背后显赫的家世,他甚至莫名地在微博积累了堪比流量明星的粉丝。
“你是哪家?”
周衡尝试回忆,是否曾在某次宴会中见过这张面孔。
或许是某位商业伙伴家中带出来的子侄,曾有过一面之缘,却被他疏忽遗忘。
少年迎着他的打量,笑容未减,声音清晰而平稳:“周家的。”
周家?
跟他同姓的企业家还真不多,搜索范围一下就能缩小很多。
“周氏地产的?”周衡猜测,“还是周度生物制药的?还是...”
“你想吃粥吗?”少年突然打断他,倾身上前,看着周衡眼中的血丝和疲惫,“我会熬粥。”
周衡眉头一挑:“便利店可没有给你煮粥的地方。”
“我的公寓就在这儿附近。”
周衡闻言也懒得猜他是谁家的孩子,这言外之意太过明显,就差把“约/炮”直接说出来了。
他推了推镜框,眼中拂过一丝讥讽:“孩子,你多大啊?玩这种东西家长知道吗?”
“我成年了,”少年拿出身份证放在周衡面前,“我20岁了。”
周衡视线落在身份证上的照片,少年五官清隽,笑起来阳光且无辜,那双大眼睛丝毫没有被镜头模糊,哪怕隔着层膜都显得格外明媚透亮。
真是青春年少,硬帅啊。
姓名:姜屿。
出生日期:XXXX年8月22日。
.....
周衡目光落在姜屿脸上的口罩。
少年没等到他的质疑,乖巧的摘掉帽子和口罩,将自己坦坦荡荡的展现出来。
“衡哥,别吃泡面了,回家我给你煮碗热粥,好不好?”
姜屿买的公寓位置很好,周衡知道这边公寓的价格,当初他有考虑过买一间方便去公司,后来就忙忘了。
他坐在岛台旁边的高脚凳上,看着姜屿给他用砂锅熬着小米粥,热气腾腾的。
周衡一想到自己就这么跟着一个陌生少年回了他的家,还让人给自己煮粥,就觉得自己这28年真是白活了。
周衡看着手上的身份证,是姜屿给他的保障。
他把身份证扔到岛台上,有个屁用。
“好了,”姜屿盛好小米粥放在周衡面前,“有些烫,慢点喝。”
小米粥黄彤彤的,里面还点缀些红枣,还是那么一回事。
周衡还是有些犹豫,虽然他怀疑自己是受美色蛊惑跟着姜屿回了家,但这碗粥他还是得谨慎些。
姜屿像是知道周衡在想什么,转身又拿了一个勺子,当着周衡面喝了两口。
他说:“味道有些淡,我没放糖。”
看似随意的话语,却给了周衡明确的保证。
这碗粥,干干净净的。
周衡深深地看了眼姜屿,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因为被止痛药消除的腹痛再加上热粥,舒服的让人喟叹。
姜屿单手撑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问:“怎么样?”
周衡点头:“还不错。”
姜屿笑了起来:“肠胃有没有好些吗?”
“嗯。”
周衡把这碗小米粥吃光,见姜屿还要给他盛,摆手道:“不吃了。”
姜屿也没强求,把碗勺洗了洗收入橱柜里。
周衡目光将姜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落在岛台上那张身份证上。
成年了。
长得还这么合他心意。
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但...
周衡还是有些介怀,他虽然很满意姜屿,但他从未跟陌生人约/炮,怕脏。
姜屿擦了擦手上的水,看着周衡眼底的乌青,眼中满是心疼:“衡哥,睡一觉吧。”
周衡又将姜屿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指尖敲打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理智和欲/望互相拉扯。
当看到少年眼中毫不遮掩的关切的时候,如野兽般的欲/望将一切吞噬。
周衡起身,一边抬手解开衬衫扣子,一边慢慢走向姜屿。
他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那是他精心锻造过的。
饱满的胸肌和线条优美的8块腹肌,绝对能让少年满意。
周衡双手撑在姜屿身侧的台面上,将他困在怀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么急?”
他见姜屿目光落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满意吗?”
还没等到姜屿回答,却看见少年红了眼眶。
“?”周衡顿了顿,以为姜屿害怕,眼神闪过一抹扫兴,“算了。”
他刚要和他保持距离,却被姜屿紧紧抱住。
肩颈被落下的泪滴烫了一下,耳边是少年心疼的哽咽:“衡哥,你好瘦啊。”
姜屿为了调养周衡的身体和肠胃,用了很多心思,终于把周衡养的白白胖胖,气血红润,还被周衡骂他“用养猪的方式”照顾他。
他一边被周衡教训,一边又得意洋洋的欣赏自己的成果。
可现在,姜屿看到了站在原点的周衡。
憔悴的面容,疲惫的眉眼,消瘦的身体,死气沉沉的状态....
都让姜屿的心口泛起一阵阵无法压抑的抽痛,都在此刻忍不住倾泻出来。
瘦?
这是嫌弃他身材不好?
小崽子还挑剔起来了?
周衡气不过想要将姜屿拉开,可他像是害怕极了,死死抱住他,哭的还凶。
心里那点欲/望早就消失殆尽。
周衡打了个哈欠,竟然有些犯困,他抬手拍了拍姜屿的肩膀:“别哭了,我不碰你。”
“放开,我要回家了。”
他得趁着这股来之不易的困劲赶紧回家眯一会儿。
姜屿没放,声音闷闷地:“衡哥,你在我这里睡吧。”
周衡眉头一挑:“你把我留这里不怕我碰你?”
“不怕,”姜屿抬起头,目光期盼的注视着他,“衡哥,等你睡好了,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周衡眉头一挑,指尖点了点姜屿的嘴唇,“能说会道。”
“我真困了,”周衡扯开他的手,“房间在哪里?我洗个澡。”
姜屿拉着周衡走进主卧,给他找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干净的,卫生间里有新的牙刷和毛巾。”
周衡拿起睡衣走进卫生间,快速地洗澡刷牙,生怕时间耽搁久了把困劲儿磨没了。
他在床上开始酝酿睡意,感觉鼻梁上的镜框被人摘走。
周衡一把抓住姜屿的手:“干嘛?”
“睡觉别戴眼镜,容易压坏。”
周衡度数高,不戴眼镜跟瞎了似的,洗完澡戴着出来,急吼吼上床睡觉,竟然忘记摘眼镜了。
“嗯。”
周衡松开手握紧姜屿的手,却反被姜屿十指紧扣。
他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虽然觉得自己今天这困劲儿来的凶猛又奇怪,但还是抵抗不住困意,睡沉了过去。
姜屿抬手抚摸着周衡清瘦的脸颊,指尖摩挲着他眼角的泪痣,饱含着思念和心疼,小声地轻唤着:“衡哥。”
他来这个世界有些年头了,唯独今天有机会可以靠近周衡。
其余时间只能远远地看着。
原来,我们之间的距离真的很大很大,他努力好久才能靠近你。
姜屿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握起周衡的手贴在脸颊,泪水无声滚落。
“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