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尔尔大言不惭的说完,就又啃了上去。龙族的皮肤就像是一块凉丝丝的冰淇淋蛋糕,她分外小心地用嘴唇触碰感受着。但很快便不满足起来,进一步摸到了对紧实的腰线。
线条柔韧而有弹性,皮肉下蛰伏着力量。现在那股力量紧绷着,在自己手底轻轻颤动。
越尔尔眯起眼睛,尽管祁容晏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但肢体语言骗不了人。她被那句“很一般”打击到的自信又回来了点。
龙族双手突然扣住她的肩胛,将越尔尔压下来,祁容晏的眼睛在近距离下更冷,非但没有被她的举动捂热,反而显出点审视的意味。
越尔尔措不及防,眨了眨眼睛,“你喜欢在上面?”
也对,祁容晏的性格应该是偏主动的,就像之前在水月幻境里看到的,更喜欢占据主导。
越尔尔瞬间表示理解,并大度道:“你可以提前告诉我的嘛,但是这一次就先让我……”
祁容晏打断,“就到这里。”
越尔尔:“……哈?”
眼见对方有起身的趋势,越尔尔赶忙压了回去,“不不不,我们不是才刚刚开始吗?我前戏都还没做完呢。”
人类耍无赖很有一手,眼见祁容晏的态度没有丝毫松动,就要开始积攒委屈的泪水。这招和刚才对方进入车厢,她装病如出一辙,手段拙劣,演技生搬硬套,但胜在真情实感。
祁容晏看着对方“委屈”的模样,莫名笑了笑。
越尔尔眼见有戏,就又凑上前亲了亲她的侧脸。
挨了一巴掌,不轻不重拍在背部,“把你的口水擦干净。”
越尔尔不情不愿地掐了个清洁咒,幻化出来的水泡泡代替她啄了一下祁容晏的脸。随后祁容晏毫不留情地抬手把水泡泡捏碎了。
越尔尔:“……卸磨杀驴。”
祁容晏挑眉:“这是避免你,蹬鼻子上脸。”
好在人类法师也不纠结,端正地坐了回去,从角落里找到自己的法师袍,又规规矩矩地穿好了。
那副清冷端正的模样,虽还带着些倦怠,但无疑走出去能俘获不少审美正常的人的好感。
祁容晏移开视线,皱了皱眉。
“你刚刚提到阿蛮做什么?”
“呃……”,越尔尔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反问,“你突然亲我干嘛?”
祁容晏鄙夷道:“这不是你期望的吗?”
越尔尔:“……我哪有……”,她声音不由自主就弱了下去。
祁容晏的视线扫过她的嘴唇,淡定道:“下次想要直接说,我没时间猜你的心思。”
越尔尔面部闪过一丝羞窘,好吧,她承认她确实盯得有些久了,但她自认为隐藏得很好啊。但是尴尬的心情只持续了短短两秒钟不到,越尔尔就觉得某种想法就又蠢蠢欲动,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可以再亲一下吗?”
又凑近一点点,“以后是我想要的时候就都有吗?”
虽说充分发挥了树必须要皮而人可以不要脸的精神,越尔尔也不抱什么希望,但祁容晏飞快地贴近她,蜻蜓点水的一吻落下来,人类还没回过神,那道温柔的触感就又飘远了。
越尔尔眼神一亮,“再来一次?”
祁容晏眼尾染上一抹浅淡的红,不深,在雪白的皮肤上却格外明显,“……”
越尔尔心思往歪的地方动,她想让那抹颜色再深一些,车厢内空间本就不算宽敞,很适合……
“进城了!进城了!”
佩佩扯着嗓门在外面喊。
越尔尔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没抓稳,而祁容晏也是及时反应过来掀开帘子。
蓝天白云,光线通透。
两个人下意识都往相反的方向让了让,佩佩兴致高昂地坐在一车货物顶端,乌兹则在一旁望着两人的方向发呆,目光幽幽。
越尔尔被看得一阵心虚,“要进城了?”
乌兹点头,“进城检查。”
古树城邦在距离青铜木结界的数千米开外设置了检查点。商队要依次卸货检查,随行人员也要依次解除武装。
这样的检查有两道,第一道由千神之院指派人员负责,第二道由精灵族负责。
流程繁琐的根本原因是双方互不信任,只能互退一步,为难旅者商贩。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临近施恩节,城内热闹非凡,这种时候就更要堤防各类隐患。
检查越尔尔的精灵显然已经加班了不少时间,整个人都意志涣散,招呼越尔尔站到法阵中央简单看过后,就随口问道:“你什么等级?”
“青色。”
“青色?不对吧,你再看看。”精灵指了指水晶,“你至少有橙色。”
“啊?”越尔尔抿了抿嘴,“你们这仪器出问题了吧。”
精灵眉头紧锁,“你说得对。仪器不归我负责,检修的出了问题也得找检修的是吧?你过去吧。”
越尔尔:“……行。”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个上班态度也是很值得一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