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容晏倾身,咬住她的嘴唇,这个吻带了点凶狠。
越尔尔下意识呼痛,对方立刻放慢了动作,变成一道道湿濡的舔舐,这动作就像是在祈求什么,越尔尔觉得心脏很快火烧火燎的。
某种更难以言明的感受在心底蔓延,她抬手搂住对方的腰肢,祁容晏配合的抬起半身,跨坐在她腿上。
越尔尔深吸了一口气,“……”
祁容晏突然不动了,轮廓漂亮的嘴唇近在咫尺,越尔尔想抬头去亲,但顿时明白过来什么,僵硬地扭过头。
乌兹一动不动地站在两人身后。
琥珀色的瞳孔一瞬不瞬,又呆滞地映照着二人的身影。
祁容晏簇了下眉。
距离她最近的越尔尔感受到了一阵冰凉凉的杀意,而被杀意笼罩的羽族毫不例外地炸毛了。
越尔尔连忙打圆场,“……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拜托了,就说你刚来什么都没看见。
乌兹没有迟疑,“你们亲上的时候。”
越尔尔:“那真是还挺巧哈。”她给乌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自求多福。
乌兹没有看见般,直勾勾盯着祁容晏已经黑得不能再黑的脸,“……我想上学。”
前天,越尔尔提到古树城邦的魔法学院时,她就很好奇了。
只不过碍于佩佩没有回来,兴致不高才拒绝了,现在佩佩平安归来,还提到了精灵族的一些玄妙的法术,进一步激发了乌兹的好奇心。
祁容晏冷淡道:“你是该上上学了。”
越尔尔却高呼一声,“好啊,乌兹,那天亮我就带你去学院区看看?”
她借着送乌兹上学的由头,也可以顺势找找爆破阵法被安插在哪里了,昨晚她也使劲回忆了游戏任务中的内容,但实在想不起来。
越尔尔的话令乌兹振奋起来,她得到满意的答案,便退回了房间去收拾东西。
人类抹了把额头的汗,有些心虚地问道:“我们……继续?”
祁容晏瞥她一眼,“留到晚上。”
越尔尔本来还想再争取一下,对她来说,被乌兹看到也没什么,丝毫不影响,毕竟乌兹什么都不懂,估计也纳闷她们在做什么。
越尔尔有些委屈道:“好吧,晚上,说话算话。”
祁容晏率先回房间,隔了一会儿又出来喊她,“我也去。”
越尔尔没有立即反应过来,等对方又重复了一遍才回味过来,“你也要去学院区?”
“不可以吗,反正你也是去探查别的东西的吧。”祁容晏说。
越尔尔摇头,“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很期待,所以特意再确定一次。”
佩佩睡到日上三竿。
她醒过来时,房屋外明晃晃的。
而除了睡得不省人事的她,房间里空无一人。
佩佩纳闷的吃完早餐,在床头柜找到了魔力简讯。她摸了摸脑袋,“去学院区?真的假的,乌兹想要上学?”
佩佩嗤之以鼻,没想到还有这种奇葩。
虽然很想凑热闹去掺和一脚,但她默默打了个寒战,逃出来可不容易,再被抓回去恐怕真得严加看守遣送回乌斯塔兰了。
手指不由自主又摸到胸口的护符,佩佩搓了搓,“保佑我吧,姐姐,保佑我到塔罗塔。”
而此时此刻。
越尔尔正对着一张画风简陋,但是令人一目了然的通告暗暗咂舌。
一、二、三……这是多少个金币的赏金啊。
越尔尔和通告上梳着华贵发髻,眉眼灼灼的少女对视了一眼,“佩佩啊佩佩,你怎么值那么多钱?这不是在考验我的良心吗?”
祁容晏也觉得好笑,“你倒是可以拾金不昧。”
越尔尔挥挥手,“过誉了过誉。”
乌兹:“……”
一道火焰法术挥过,通告的边沿就开始变得焦黑,很快便烧成一团灰烬了。迅雷不及掩耳,只留下一地的残骸。
越尔尔:“……你做了什么?”
祁容晏冷笑道:“越尔尔,那边的护卫队朝我们走过来了。”
当事人乌兹一脸无所畏惧,并不觉得做错了什么。越尔尔突然觉得头疼,这个样子在学校里,一定会闯祸的吧?
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连人带杖被撵走了。
护卫队走到她们跟前,开始骂骂咧咧,“一群神经病,好端端的通告你们把它烧了,是不是来找茬的啊?”
祁容晏冷冷地睨了对方一眼,那个气势凶悍的精灵哑口无言,这龙族怎么回事,在他们的地盘还敢这么招摇,越尔尔急忙赔不是,还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了一枚金币,她的头更疼了。
罪魁祸首乌兹闭口不言,置身事外。
越尔尔在好不容易把那精灵劝走后,不敢再耽搁,免得事情越惹越多,最后怕不是要把法杖都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