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比赛天天见,柳昭明想找角度拍个照还是能拍到的。
只是和她以前想象的天天炒CP不同。
也就只能卖个俩人提携后辈多帮助多关心其他成员的话题吧。
稍微暧昧一点的。
早就被方星程那边全拦下。
白松急匆匆跑过去,果然在花园里见到方星程的背影。
“星程哥!”
白松加快脚步。
方星程转身的瞬间,白松猛地抱上去。
扑了个结结实实。
白松把头埋在方星程怀里,声音有些闷闷的:“我好想你啊。”
短短几天不见。
白松身上的肉都掉下去,抱起来骨干十足。
方星程见此情此景。
心疼都来不及。
“怎么瘦这么多?”
方星程抱着白松轻声问,“怎么了?”
白松把头埋得更深,依然闷闷地答:“没事儿。”
方星程没有出现的时候,白松恍然不觉。
但方星程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
白松突然觉得好累。
这几天他不仅要自己练歌练舞,帮别人处理问题,还要提防着点儿身边人……
现在的娱乐圈一点都不如十年前单纯!
也或许是因为这次没有十年前陪伴在他身边的那个人。
吸了十分钟方星程能量,白松才坦然放开方星程。
这个时候他已经光速调整好表情,看上去没什么事情了。
但方星程混这么多年娱乐圈也不是白混。
猜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很累吗?”方星程问。
“其实也还行,能接受。”白松说,“你呢?电影怎么样?累不累?”
方星程将衣服手腕上的衣服撩起来给白松看:“最近在集训,练习打戏呢,摔了好多次,你看,都青了。”
“哎呀,真的是。”
白松低下头,吹过方星程淤青的地方:“呼呼,痛痛飞走。”
“我又不是小孩子,早就不疼了。”方星程忍俊不禁。
“有没有上药啊?”
“剧组里已经给上过了,没事儿,真不疼。”方星程再次说。
他开玩笑道:“我可是学到很多新功夫,你以后可不能再家暴我了!”
白松嘀嘀咕咕:“哪儿敢呀!我也从来没有家暴过你,不要污蔑我啊。”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白松喜欢方星程都来不及,哪里会对他做什么暴力行为。
“再说了……”白松眼神飘忽,拉着方星程的手,小声道:“我是方老师的谁呀,我跟方老师有什么关系呀,怎么能跟家暴扯上关系呀。”
语气夹夹的,说话仔仔的。
好像是二十多岁的方星程会用的手段。
“这是在怪我啦?”方星程问,“那我不是想着不打扰你嘛,这种比赛多忙多累我也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白松如何不知道呢?
就方星程为了他做得那些事情,不是想泡他就是想睡他。
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对别人好。
都是有所求。
可白松也开心,他能够让方星程有所求。
毕竟白松也想泡方星程,也想睡方星程,也是一种双向奔赴。
方星程故意说:“而且啊,你和那个柳明昭,不知道什么关系呢,那么熟呢。”
茶里茶气。
方星程才是第一名。
白松忍俊不禁:“她叫柳昭明。”
“管她明昭还是昭明,我看她不安好心。”
“我知道。”
“知道你还让她占便宜?!”
方星程指的是白松被柳昭明蹭热度的事情。
白松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
“可是星程哥,我已经拒绝过她,并且非常主动地划清界限,你看那些通稿没有?是不是每个都是她借位偷拍的。”
方星程摸摸鼻子,他根本没看。
但他相信白松。
压下这些花边通稿只是不希望这些没来由的事情对白松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至于吃醋。
演演而已的啦。
正向通稿方星程是一拦也没拦。
甚至大放特放。
帮白松炒火热度还不够。
白松捏捏方星程的脸:“所以啊,星程哥,如果你在我身边看着我多好呀。”
他也是很希望能够再和方星程一起站上舞台。
再唱同一首歌。
只是他并非不分是非黑白轻重缓急。
说一嘴而已。
在白松心里,方星程的电影肯定更重要。
“会有机会的,白松,我们还会有下一次、下下次机会,我们会一起站上舞台,一起唱歌。”
方星程终于肯松口。
白松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