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中封着琥珀色的粘稠液体,甜香浓郁,他用木勺盛了一个底,把被子里的宋芥挖了出来,给他喂了一勺。
宋芥下意识的吞咽,那团液体润滑的从喉咙中滑了下去,甜腻在口中炸开。
“好甜”,宋芥眉头皱在一起,甜的有点齁了,但随着吞咽下蜂蜜,痉挛的胃被安抚,刺痛慢慢褪去,可谓是立竿见影。
宋芥有些脱力的靠在梧鸣身上,衣服被汗浸透,湿黏黏的贴在身上,梧鸣用被子把人裹住,从抽屉里拿出一套里衣和一条布巾,“这套是我的,你先穿着吧,不要着凉了。”
宋芥瘫在床上,完全不想动弹,梧鸣只好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用毛巾慢慢把宋芥身上的汗水擦干。
宋芥太过清瘦,梧鸣摸着手下温热的肌肤,从肩胛一直划到腰窝,正想继续往下时被宋芥用膝盖轻轻顶了一下。
“放心,我没有对竹竿发情的癖好。”梧鸣收回手,规规矩矩的帮宋芥擦干身体,换上衣服。
“我们现在进城,食宿疾风都帮我们安排好了,我们在城里停一天,后天出发。”
宋芥点了点头,被梧鸣抱上了马,他被环在双臂间,看了看抓着马鬃的对方的那截小臂,暗自和自己的手臂比了比。
好像,的确像个麻杆……
他已经,这么瘦了吗……
陈年的旧伤就像冲刷不掉的沉珂,藏在身体的每一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出来。
每到夜晚,骨头缝里泛出细密的疼痛,像蛛网一样连成了片,裹的他几乎动弹不得。
宋芥轻轻叹息,声音飘散在风里,细瘦的手腕缩进披风中,眼不见为净。
都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