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不去,没听到吗?”
四周已经有人围了上来,梧鸣手腕翻转,破晓出鞘,剑锋上寒光凛凛。
“还是你觉得,这些人挡的住我?”
天生地养的风灵,北邙山几百年风餐露宿,从无数杀机和天敌中一路滚过来,哪是一张人皮能束缚的住的。
他是真敢杀人……
来人被梧鸣的眼神震住,不知怎么,他总感觉这双眼睛,不应该属于一个人。
少年时,他曾同游商走南闯北,队里的长者说过,人的眼睛和动物的眼睛是不同的,人靠眼神传递情感,而动物则用它来威慑猎物。
所以即便山中精怪修成了人,变得再像,那眼神中也总少了那么一些人性。
不知怎的,他突然明白了这段话。
这么多年,他在赌坊里见过太多的眼睛,奸诈的,精明的,疯狂的,绝望的。
可唯独面前这人的眼睛,没有情感,就连愤怒也看不到。
可他就是知道,对方想杀了他。
宋芥看着对方呆立在原地,伸手握住梧鸣的手,将破晓按进了剑鞘里,揽住他往门外走去。
四周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集体看向发号施令的管事。
管事没搭理他们,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急匆匆上楼回禀去了。
这两个人的身份,可得让主人仔细查查,可别是什么惹不得的大人物。
宋芥拉着梧鸣出了赌坊,二人快步走进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梧鸣握紧二人牵在一起的手,低声吐槽,“可真是玩不起,不就是赢他点儿钱吗,这点肚量都没有开什么赌坊。”
宋芥想着那一桌子的战利品,纠正道,“也不是很少。”
换做是他,他也肉疼。
梧鸣不满的哼了一声,宋芥赶紧顺毛撸,“但话又说回来,你是凭本事赢得,还没带走,他们抢不到是他们没本事,还想扣人,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