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偏殿”,宋芥心中浮现出皇宫的俯视图,盘算道,“我们从这里绕到花园,再找到兵器库,去那里探查一下。”
“直接说怎么走就行”,梧鸣伸手环住了宋芥的腰,“先飞哪里?”
“先飞过两个屋顶”
“左转,飞到左边那棵树上”
“等下,有一队护卫,隐蔽”
“慢点!晃的我头晕,让我缓缓”
梧鸣听话的落到了屋顶上,让宋芥坐下休息,自己好奇的左看右看,还飞上天逛了一圈。
宋芥赶紧把这窜天蹦蹦鸡招呼下来,“这里都是守卫,你别被发现了。”
“哦”,被拽住了袖子,梧鸣只好也坐了下来,“这是人族皇帝住的宫殿?倒是气派”,他伸手点点远处的楼台,狭长的眸子眯起,“你的剑在那边”。
“嗯?”宋芥吃惊的猛的转过头去,看向他指向的地方,入目的只有一片黑暗,“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剑沾了我的血”,梧鸣耐心的解释,“异族的因果是不容易消失的,我也能察觉到,只不过之前距离较远,又是前世之事,有些模糊不清。”
“可要我将它召来?”梧鸣眯了眯眼睛,他感受到了远处长剑曾沾了他的鲜血,寒光闪过的剑锋在黑暗中发出嗡鸣。
也许它还没有生出剑灵,但被无数鲜血浇灌过的长剑孕育出一丝微弱的意识,虽然懵懂又脆弱,但感受到缠绕着自己的恐怖的气息,它本能的发起抖来。
那不是害怕的瑟缩,而是面对敌人时,竭尽全力酝酿的最后一击。就像绝境处鲜血淋漓的困兽,哪怕即将就要触及死亡,也要拼着最后一口气给敌人留下狰狞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