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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阅小说网 > 真少爷的多情妻主(女尊) > 第50章 做客

第50章 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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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曜与戛然止住话头的张听澜对视一眼,张听澜端正体态与她沉默不语进了门,待那少爷出门去,张听澜又带着大师姐走远了,到院子里头,离老师的书房却还有一段路。

“我打赌他抹了粉。”张听澜鬼鬼祟祟,在少爷家里还要说他的闲话。

孟曜又被她搭着肩膀,嗯了一声。她不喜评男人是非,但实在是…喷香欲浓,好招摇的狂花。

陈博士收了孟曜的拜师礼,徒然高深莫测几分,又问孟曜在府学上什么课?沉吟片刻道:“日后你只上王讲授的策论,旁的课都无需去,来我这里。”

王临渊的策论莫说宁安,便是放眼整个大郢,出其右者或无一手之数。陈畊早有耳闻,也读过这年轻人的策论,名不虚传。不知她为何突发恶疾从教,不过为徒儿想,她教一日便学一日。

“老师,那我呢?”不甘寂寞的张听澜炯炯有神地看着老师。

陈畊与张听澜的缘分有些年头了,为避着这顽徒,她已许多年不进官宦家讲经,时移势易,如今还是得点拨这泼猴,沉气拉着脸说:“你整日都到我这里来。”

“圣旨未下,若今年要下场试,却需备着起来了,莫大意。”陈畊提点至此,不能再说下去,只摆手叫二人去外头读书。

“娘子们一块儿读书,咱们做夫郎的,一块儿耍玩也是寻常。”闻氏噙着笑,招待渺渺也上榻来坐,又叫下人拿小熏笼窝在他毯子里,“我平日无聊,你来了,我才有人说得几句话。”

昨儿他便邀渺渺今日来张家做客,今晨打发人去接,却回来说孟夫人来了信不便做客。闻氏以为当什么呢,原来说是信潮。

渺渺没有长辈在身旁,又是头一回遭这事,闻氏自然亲自上门去接了他来,好好与他说说信潮的讲究:“你可千万要忍住,这几日都顾惜着身子。”

“莫要逞强,逞强不来的。”闻氏压低了声音掰开了教他,“孟娘子不狎伎,已是顶顶好的娘子,少这几日没什么的,渺渺,我不会害你。”

恐他年纪小,又自小在村里长成,见识太少,怕生出不一般的志向。闻氏这一回是犯了交浅言深的忌讳也要教他,却不料渺渺心里看得通透。

更不料渺渺笨,听不大明白:“莺莺,你说什么呀?渺渺不逞强,凡事都有璁姐呢。”

今晨阮少爷还在,听闻闻氏请他去做客,便叫他打发了去,信潮终究是身子不干净,不便去做客的。有些人家讲究,要犯忌讳的。

第二回闻氏来请,阮少爷家去了,莺莺说话又动听,渺渺被哄来张家做客。莺莺送他许多来日子要使的好东西,渺渺羞得低头,却听不懂他嘱咐的是什么,稚然天真地抬起脸问他。

他不能伺候璁姐,璁姐也从未委屈自己,她是要在外头玩的。璁姐玩什么都天经地义,渺渺没敢想过要管她玩不玩,也就不懂闻氏的“逞强”是何意。

闻氏被渺渺的纯稚天然噎住,又想起打听的那些事:孟娘子平日是锁着门去上学的,妻夫二人凡有什么,都等她下学了一道去做。

或许昨夜,孟娘子并不畅快,只平白便宜了阮岁穗。想到这里,闻氏勉力一笑:“没甚么,咱们凡事确然要倚靠妻主。渺渺,今日你还绣得来花么?”

孟娘子要纵容渺渺的天真,闻氏承她的情,自然不做那个坏事人。

闻氏嫁进张家来,又握住了张家营生的“权柄”,张听澜看似事事听从他,实则是依傍他母亲,不忍她哥哥在闻家难过。

张听澜只叫闻大人“嫂子”,不叫她“岳母”。

妻主说叫顺口了懒得改,母亲也不计较,闻氏自然不能有异议。张听澜敬他如敬一尊佛,待他生下一个女孩儿,她便少在家里待着了。

平白无事,张听澜都不涉足他的院子;只有要拿主意的大事,闻氏请她来,她才给一给脸面与他做一夜妻夫。

昨日难得,她醉了酒被孟娘子吩咐着扶进他院子。闻氏被妻主以为是伎子,用尽了他,说尽荒唐下流的话。

张听澜晨起醒了酒,发觉错睡莺哥,才慌逃似的早早出门去等大师姐。

闻氏想起妻主晨间的赧然和他昨夜受的辱爱,他万万不想叫妻主与妻夫情浓又不狎伎的孟娘子闹不好,也尽心与渺渺相交:“你昨日要问的那种针法,恰好我会呢。”

昨日约的本就是要绣花,渺渺见莺莺又说到绣花这里,自然应:“我绣得来。”

“璁姐,渺渺的肚兜绣什么花好?”渺渺白日里去张家绣花,学会了一种新奇繁丽的针法,夜里被璁姐抱着,立时就问她这些闻氏嘱咐他不能“勉强”的事。

那种针法绣出来的花可真好看,像开在阮少爷裙摆上一样,渺渺也想那样的花开在他的肚兜上。

渺渺出门去做客,张听澜的夫人是个聪明人,孟曜既不怕渺渺闷坏了也不怕木偶遭人惦记,自然应都是:“绣什么都好。”

她用渺渺的时辰都在夜里,哪管渺渺肚兜上绣的什么花?绣什么都成,孟曜摸着她的木偶想白日里张听澜说的那些话,漫不经心。

“璁姐,狎伎是什么?”渺渺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说白日去张家做客的见闻,说毯子上的花、博古架上的摆件…还有闻氏的话。

木偶在外头玩儿什么,全都漏斗似的漏给他的妻主。

孟曜分神笑一笑,哧一声:“没什么,京城最艳的伎子,亦不如渺渺丰美。”孟曜醉死在那条河,自然在河边的行巷花楼里喝过酒,她看过名满京都的舞伎撩拨,不过尔尔。

平日说到此处,璁姐定要与他滚一滚、爱一爱了,渺渺不能伺候璁姐,却不安分:“璁姐,为什么不用阮少爷呀?”渺渺被妻主摸着,自然晓得她想不想,所以要问。

“少爷麻烦。”孟曜与渺渺,没什么不可说的,“下回不许请他来,招待他多麻烦。”

也不麻烦呀…阮少爷来了渺渺都不需烧柴。但璁姐不要,渺渺当然听璁姐的,只是这会儿渺渺替妻主想得多:“璁姐,狎伎不麻烦。”

“啧。”夜里太黑,孟曜不能表她的嫌弃之意,抱着木偶揉他一下,“我狎伎,便宜伎子还是便宜我?”

渺渺的脑袋不甚灵光,想什么都笨,在体贴璁姐这头却有些过于灵光:“璁姐香,太便宜他们了。”渺渺不能实打实的要强,逞一逞口头上的威风倒没有妨碍。

他含糊的声音闷闷地从璁姐怀中传出来,又钻到下头去伺候妻主:“璁姐别去,还是便宜渺渺吧,渺渺不麻烦,渺渺便宜。”

“嗯。”孟曜受过渺渺如今很了得的伺候,便抱着她满口说香香的木偶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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