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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饭局,吹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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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傍晚,北城褪去了白日的燥热,晚风携着几分微凉,拂过街头的梧桐枝叶,落下细碎的光影。

闻裴牵着邹青的手,缓缓走在通往那家日料馆的石板路上。邹青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腕间的织绳手链随着脚步轻轻晃动,眼底满是期待的柔光——这是他惦记了许久的日料馆,更是一场盼了好些日子的老友相聚。

“慢点走,这家店在巷子里,不急。”闻裴放缓脚步,指尖牢牢包裹着他的掌心,语气宠溺。出发前邹青还在对着编曲本核对细节,被他强行拉着换了衣服出门,此刻少年的眉眼间还有几分未褪尽的慵懒,却难掩心底的欢喜。

“我知道,就是有点期待。”邹青抬头看向他,眉眼弯弯,“你说,叶时今天会不会又偷偷藏奶茶?”

闻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底满是笃定:“大概率会。他那个人,上次偷换杯子丢了人,这次肯定要抱着奶茶来找场子,只不过,他依旧赢不了我。”

两人说说笑笑,刚拐进日料馆所在的那条小巷,远远就看到了巷口那对并肩而立的身影——是陈叶时和宋御舟。

陈叶时穿了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褪去了舞台上一线顶流的耀眼锋芒,多了几分私下里的随性张扬,正歪着头和身边的人低声说着什么,眉眼间满是少年人的狡黠。而他身边的宋御舟,則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衬衫,身姿清俊,性子依旧温润,指尖轻轻搭在陈叶时的肩头,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最显眼的,莫过于宋御舟手里提着的那个奶茶袋——鼓鼓囊囊的,至少装了四瓶,印着当下最火的奶茶店logo,一看就是特意绕路去买的。

“你看,我就说他肯定会带奶茶。”邹青忍不住轻笑出声,轻轻拽了拽闻裴的衣袖,语气里满是调侃,“只不过这次倒是聪明了,没偷偷藏着,让御舟提着,倒是省了偷换杯子的功夫。”

闻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个奶茶袋时,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挑眉道:“看来他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知道偷偷换杯子没用,这次打算光明正大的用奶茶跟我比拼了。”

两人并肩往前走,脚步渐渐放缓。巷口的陈叶时率先看到了他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挣脱开宋御舟的手,朝着他们挥手大喊:“邹哥!闻裴!这里!”

他的声音不大,却满是欢喜,引得身边路过的几个路人下意识回头,看清他的模样后,眼里闪过几分惊喜,却都很有默契地没有上前打扰——毕竟是私下相聚,粉丝们也都懂得分寸,只想留住这份难得的烟火温情。

宋御舟也跟着转过身,看到邹青和闻裴时,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轻轻提着奶茶袋,缓缓走上前,语气谦和又亲切:“邹哥,闻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御舟。”邹青笑着点头,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奶茶袋上,语气温柔,“倒是麻烦你了,还特意绕路买奶茶。”

“不麻烦,”宋御舟摇摇头,眼底满是宠溺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陈叶时,无奈又好笑,“叶时说,上次喝奶茶输了口气,这次一定要带足奶茶,跟闻裴好好比拼一番,非要拉着我去买,还特意挑了你和邹哥喜欢的口味。”

话音刚落,陈叶时就一把抢过宋御舟手里的奶茶袋,得意洋洋地看向闻裴,下巴微扬,语气里满是挑衅:“闻裴,这次我可没耍小聪明!四瓶奶茶,都是冰的,咱们一人两瓶,谁先喝完谁赢!赢的人,今天这顿日料,就让输的人买单!”

闻裴挑眉迎战,伸手接过他递来的两瓶奶茶,一眼就看清了口味——一瓶是邹青最爱的芋泥波波,一瓶是他自己喜欢的乌龙拿铁,显然宋御舟在买的时候,特意记着他们的喜好。

“奉陪到底。”闻裴轻笑一声,将那瓶芋泥波波递给邹青,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你慢慢喝,不用陪着我们拼,我肯定能赢他。”

“好。”邹青乖乖接过奶茶,指尖摸着冰凉的瓶身,眼底满是暖意。他知道,闻裴从来都不是执着于输赢,只是陪着陈叶时闹,这份纵容,皆是因为彼此都是真心待他的人。

陈叶时见闻裴应战,立刻拉着宋御舟走到一旁,迫不及待地拆开奶茶吸管,插进去吸了一大口,还不忘对着闻裴炫耀:“你看,我这次肯定能赢!上次是我大意了,这次我有御舟给我加油,绝对不会输!”

宋御舟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给他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奶茶渍,语气里的宠溺几乎要化不开:“好了,别逞强,慢慢喝,没人跟你抢。就算输了,这顿日料我来买单就好。”

“不行!”陈叶时立刻反驳,一脸倔强,“我今天一定要靠自己赢一次闻裴!不然我以后都抬不起头来!”

看着他这副又倔强又可爱的模样,邹青和闻裴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欢喜。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情谊——没有顶流的光环,没有编曲大佬的疏离,没有名利的交织,只有老友相聚的热闹,爱人相伴的温柔,还有那份从小到大,从未改变的纯粹与坦荡。

“好了,别站在巷口吹风了,日料馆的位置叶时应该订好了,我们进去吧。”邹青轻轻开口,打破了这份热闹的僵持,语气里满是温柔。

“好!进去再战!”陈叶时立刻拎着自己的两瓶奶茶,拉着宋御舟就往日料馆里走,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瞪闻裴一眼,“闻裴,你可不许耍赖!”

“绝不耍赖。”闻裴无奈又好笑地应着,牵着邹青的手,缓缓跟在他们身后。

晚风轻轻拂过小巷,梧桐叶沙沙作响,四瓶奶茶的甜香,混着日料馆飘来的清鲜刺身香气,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

邹青靠在闻裴肩头,指尖轻轻握着那瓶芋泥波波奶茶,看着前面陈叶时和宋御舟并肩而行的身影,眼底满是安稳与欢喜。

他知道,今晚的日料馆,一定会充满欢声笑语。一定会有陈叶时和闻裴的奶茶比拼,一定会有宋御舟温柔的陪伴,一定会有他们四人的闲谈笑语,一定会有藏区故事的细细诉说,还有新专辑编曲的浅浅探讨。

而这份老友相聚的温情,这份爱人相伴的甜意,这份无关名利、纯粹坦荡的牵挂,终将和藏区的奶糕香、练习室的歌声、北城的烟火气一样,被他们小心翼翼地珍藏在心底。

走进日料馆,服务员立刻领着他们走向预订好的包厢——是一个靠窗的小包间,灯光暖柔,视野开阔,透过窗户,能看到街头的万家灯火。

陈叶时率先冲进包厢,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立刻把自己的奶茶放在桌上,对着闻裴招手:“闻裴,快过来!我们现在就开始比拼!”

闻裴牵着邹青坐下,将他安置在自己身边,才缓缓拿起自己的奶茶,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好,开始吧。不过我提醒你,输了可不许哭鼻子。”

“我才不会哭鼻子!”陈叶时立刻反驳,双手握紧奶茶杯,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宋御舟坐在陈叶时身边,静静看着他闹,手里拿着菜单,轻轻递给邹青:“邹哥,你看看想吃点什么,这家店的刺身很新鲜,还有你喜欢的味增汤,我已经提前跟服务员交代过,少放葱花。”

“谢谢你,御舟,还是你细心。”邹青接过菜单,眼底满是感激。

包厢里的灯光暖柔,奶茶的甜香弥漫,四人的欢声笑语渐渐响起。

没有彩排的严谨,没有舞台的压力,没有热搜的喧嚣,只有老友相聚的热闹,爱人相伴的温柔,还有那份跨越岁月、历经名利,依旧纯粹如初的情谊。

今晚,他们不谈年终晚会的舞台,不谈新专辑的编曲,不谈巡回演唱会的收尾,只谈藏区的草原晚风,只谈奶茶的甜香浓郁,只谈彼此的琐碎日常,只做最真实的自己。

而这场充满甜意的日料之约,这场热闹的奶茶比拼,终将成为他们彼此生命里,又一段难忘的回忆——就像上次那场偷换杯子的饭局,就像练习室里的并肩彩排,就像藏区的朝夕相伴,岁岁年年,温暖如常。

包厢的暖光漫过木质餐桌,服务员很快端上几碟精致的前菜,刺身晶莹剔透,醋物酸甜爽口,玉子烧软糯回甘,再配上四杯冒着淡淡热气的玄米茶,瞬间驱散了傍晚的微凉。

而桌上最惹眼的,依旧是那四瓶奶茶——陈叶时把自己的两瓶紧紧护在身前,眼神死死盯着闻裴手边的杯子,那副蓄势待发的模样,活像个等着冲锋陷阵的小兵。

“好了,别盯着奶茶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宋御舟无奈地给陈叶时夹了一块玉子烧,语气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空腹喝冰奶茶伤胃,就算要比拼,也得先吃点东西。”

陈叶时嘴巴动了动,终究是没反驳——他虽然好胜,却从来都听宋御舟的话。他狠狠咬了一口玉子烧,含糊不清地看向闻裴:“算你运气好,我先吃点东西,等会儿再跟你决一死战!”

闻裴轻笑一声,没接他的话,只是细心地给邹青挑了一块三文鱼刺身,剔除掉边缘的鱼皮,轻声说道:“慢点吃,芥末少沾点,你上次吃多了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邹青点点头,接过刺身放进嘴里,清甜的鱼肉混着淡淡的芥末香,口感绝佳。他抬头看向宋御舟,语气温柔地谈起藏区的日子:“御舟,这次去藏区真的很舒服,草原的星空特别亮,闻裴外婆做的奶糕和酥油茶也特别地道,下次我们一起过去,外婆肯定会很喜欢你。”

“好啊,”宋御舟眼睛亮了亮,眼底满是期待,“我一直都很想去藏区看看,听听那里的风声,看看那里的经幡。叶时也跟我说了好几次,等他忙完新专辑,我们就跟着你们一起去。”

“没问题,”邹青笑得眉眼弯弯,“到时候我们一起围着篝火唱歌,一起吃外婆做的手抓肉,一起看日出,肯定特别热闹。”

几人一边吃着菜,一边聊着藏区的趣事——邹青说起沈一第一次喝酥油茶呛得直皱眉的模样,说起洛川对着草原发呆的沉稳模样,说起林野沈衍没能同行的遗憾;陈叶时则插科打诨,说着自己要是去了,肯定能比闻裴更受外婆喜欢,说着要偷学外婆的奶糕配方;宋御舟静静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偶尔给身边的两人添茶夹菜;闻裴则大多时候沉默,目光始终落在邹青身上,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模样,眼底的偏爱浓得化不开。

一顿饭吃到一半,陈叶时终于按捺不住了,猛地放下筷子,双手握紧自己的奶茶杯,一拍桌子:“闻裴!吃饱了!我们现在就开始比拼!”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随即响起邹青和宋御舟的笑声。

“急什么,”闻裴慢悠悠地放下筷子,拿起自己的奶茶,指尖轻轻拧开瓶盖,“规则还是你说的,一人两瓶,谁先喝完谁赢,输的人买单?”

“没错!”陈叶时用力点头,眼神坚定,“而且不许耍赖,不许偷偷倒掉,不许让别人帮忙!”

“都依你。”闻裴轻笑一声,转头看向邹青,语气温柔,“你慢慢吃,不用看着我们。”

邹青点点头,捧着自己的芋泥波波奶茶,轻轻吸了一口,甜糯的芋泥混着Q弹的波波,口感绝佳——这确实是他最喜欢的口味,宋御舟果然记得清清楚楚。

“预备——开始!”

随着陈叶时一声大喊,两人同时举起奶茶杯,仰头往嘴里灌去。

闻裴的动作从容不迫,一口一口,节奏均匀,哪怕是冰奶茶,也喝得格外优雅,没有丝毫狼狈;而陈叶时则截然不同,他一心只想赢,大口大口地猛灌,奶茶顺着嘴角往下流,沾得下巴都是,模样狼狈又倔强。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宋御舟看得心疼,连忙拿起纸巾,伸手给陈叶时擦嘴角的奶茶渍,语气里满是无奈,“就算输了也没关系,我来买单,你别呛着了。”

“不……不行……我一定要赢……”陈叶时含糊不清地说着,依旧不肯放慢速度,脸颊因为猛灌奶茶,涨得通红,眼神却依旧倔强。

邹青靠在闻裴肩头,看着陈叶时这副模样,笑得眉眼弯弯,轻轻拽了拽闻裴的衣袖:“你慢点喝,别让他太狼狈了。”

闻裴闻言,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悄悄放慢了吞咽的速度,却依旧保持着从容的姿态——他本来就没想过要真的赢陈叶时,不过是陪着他闹,陪着他圆这个“赢一次”的心愿。

可陈叶时终究是太心急了,灌到第一瓶一半的时候,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捂着胸口,脸涨得通红,再也喝不下去了。

“咳咳……咳咳……”

“你看你,跟你说过慢点喝。”宋御舟连忙给他递上温水,轻轻顺着他的后背,语气里的心疼更甚,“别喝了,认输吧,这顿我来买单。”

陈叶时接过温水,喝了两大口,咳嗽才渐渐平息。他看着闻裴手里快要喝完的第一瓶奶茶,又看看自己手里只喝了一半的杯子,眼底的倔强瞬间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委屈和不甘。

“我……我又输了……”他低着头,嘴角还沾着淡淡的奶茶渍,模样可怜又可爱,“为什么我每次都赢不了你……”

闻裴看着他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放下自己的奶茶杯,语气里满是调侃,却又带着几分纵容:“因为你太心急了。而且,你本来就不是我的对手,不管是喝酒,还是喝奶茶。”

“你!”陈叶时猛地抬头,瞪着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闻裴说的是实话。

邹青也忍不住笑了,轻声安慰:“好了,叶时,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开心。而且,你能坚持喝这么多,已经很厉害了。”

宋御舟也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温柔道:“是啊,输赢无所谓,我陪着你就好。这顿日料我来买单,就当是给你赔罪,不该让你跟闻裴比拼的。”

陈叶时看着身边温柔的宋御舟,又看看笑得眉眼弯弯的邹青,还有一脸得意的闻裴,终究是没忍住,也笑了出来。

“好吧,这次我认输!”他一脸不甘地挥了挥手,却又立刻抬头,眼神坚定地看向闻裴,“但是!下次!下次我一定赢你!我要好好练喝奶茶,下次咱们再比拼!”

“好,我等着。”闻裴挑眉应战,语气里满是纵容,“不管你想比多少次,我都奉陪到底。”

这场轰轰烈烈的奶茶比拼,最终以陈叶时的惨败告终。

之后的饭局,再也没有了比拼的热闹,却多了几分温情的闲谈。陈叶时靠在宋御舟肩头,乖乖喝着温水,听邹青讲藏区的细节,听闻裴说练习室的彩排进度;宋御舟则静静听着,时不时给身边的人添茶夹菜;邹青则说起年终晚会的舞台设计,说起林野沈衍修改后的灯光的细节,眼底满是期待;闻裴则一直陪着他,偶尔补充几句,语气里满是支持。

陈叶时听到邹青说起那首藏汉民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邹哥,你编的那首曲子,能不能先唱给我听听?我早就想听了,闻裴跟我说,这首歌藏着藏区的温柔,特别好听。”

“好啊。”邹青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他放下手里的奶茶杯,轻轻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没有吉他的伴奏,没有舞台的灯光,只有少年温柔的嗓音,在小小的包厢里回荡。藏文的尾音轻轻回落,汉语的唱腔温柔绵长,每一句都藏着藏区的草原晚风,每一句都藏着彼此的情谊,每一句都藏着爱人相伴的安稳。

闻裴静静看着他,眼底满是缱绻,下意识地轻轻握住他的手;宋御舟靠在椅背上,静静聆听,眼底满是温柔;陈叶时则收起了所有的张扬,一脸认真地听着,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歌声落下,包厢里一片寂静,片刻后,掌声轰然响起。

“太好听了!”陈叶时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惊叹,“邹哥,你也太厉害了吧!这首歌,绝对能在年终晚会上惊艳全场!而且,我觉得这首歌特别适合我,能不能给我也编一首类似的?”

邹青忍不住笑了:“好啊,等我忙完年终晚会的彩排,就给你编一首,贴合你声线的。”

“太好了!谢谢你邹哥!”陈叶时瞬间开心起来,早已把奶茶比拼惨败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夜色渐渐变浓,日料馆的灯火依旧暖柔。四人渐渐放下筷子,桌上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奶茶也早已喝尽,只剩下满满的欢声笑语,和那份藏在心底的温情。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闻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轻轻握紧邹青的手,“你明天还要早起合练,不能熬夜。”

邹青点点头,起身看向陈叶时和宋御舟:“是啊,我们该回去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叶时别再熬夜赶工,新专辑的事不急,身体要紧。”

“知道啦,邹哥。”陈叶时点点头,牵着宋御舟的手,起身相送,“下次我们再约,下次我一定赢你,闻裴!”

“我等着。”闻裴轻笑一声,牵着邹青的手,缓缓走出包厢。

四人并肩走出日料馆,晚风轻轻拂过,梧桐叶沙沙作响,街头的万家灯火,映着四人并肩而行的身影,格外动人。

在巷口道别时,宋御舟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两盒包装精致的点心:“邹哥,闻裴,这是我亲手做的曲奇饼干,你们拿着,彩排的时候饿了可以垫垫肚子。”

“谢谢你,御舟,你太有心了。”邹青接过点心,眼底满是感激。

“不用客气。”宋御舟笑了笑,轻轻揽住陈叶时的肩头,“我们先走了,你们路上慢点。”

“好,再见。”

看着陈叶时和宋御舟并肩离去的身影,邹青靠在闻裴肩头,眼底满是安稳与欢喜。

“今天真开心。”他轻声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慵懒的疲惫。

“我也是。”闻裴轻轻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有你,有他们,有这份温情,就很开心。”

晚风携着奶茶的甜香,混着日料的清鲜,还有曲奇饼干的醇香,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

邹青牵着闻裴的手,缓缓走在石板路上,腕间的织绳手链轻轻晃动,眼底满是坚定。

他知道,明天的练习室,依旧会有密密麻麻的彩排,依旧会有唱腔的调整,依旧会有舞台细节的打磨;他知道,年终晚会的舞台,万众瞩目,充满挑战;他知道,未来的日子,依旧会有忙碌,依旧会有疲惫。

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的身边,有闻裴的不离不弃,有陈叶时和宋御舟的纯粹牵挂,有洛川、沈一的同心同行,有林野、沈衍的全力以赴,还有外婆的满心牵挂。

这些人,这些事,这份温情,这份情谊,这份藏在北城烟火里的甜意,这份藏在藏区草原上的温柔,终将成为他一路前行,奔赴光芒的最坚实底气。

“回去给你热一杯牛奶,喝完早点睡。”闻裴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牵着他的手,一步步走向回家的方向。

“好。”邹青乖乖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街头的灯火璀璨,两人的身影相依相伴,欢声笑语渐渐消散在晚风里,却留下了满心的甜意,还有那段难忘的老友相聚时光。

而这场充满奶茶甜香和欢声笑语的日料之约,终将和藏区的奶糕、练习室的歌声、热搜上的牵挂一样,被他们小心翼翼地珍藏在心底,岁岁年年,温暖如初。

日料馆的欢声笑语还萦绕在耳畔,邹青被闻裴牵着,一步步走出那条飘着刺身清香与奶茶甜意的小巷。陈叶时方才还攥着宋御舟的手不甘心放话,说明天就去练喝奶茶,下次非要赢过闻裴,那副倔强又可爱的模样,让邹青想起就忍不住弯起眉眼。

“还在想叶时那句狠话?”闻裴察觉到掌心的指尖轻轻动了动,侧过头看向他,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他那性子,也就只能嘴上逞强,下次比拼,照样还是输。”

“嗯,也就图个热闹。”邹青点点头,晚风拂过他的发梢,带着北城傍晚的微凉,“御舟倒是细心,还记得我不爱吃葱花,还亲手做了曲奇,比叶时靠谱多了。”

两人并肩走着,没有打车,随口说着方才饭局上的趣事——说着陈叶时喝奶茶呛到的狼狈,说着宋御舟温柔递水的宠溺,说着四人闲谈时说起藏区的欢喜,脚步不知不觉,就拐向了江边的江堤。

这是他们私下里最爱的去处,远离粉丝的窥探,褪去圈内的光环,没有彩排的紧绷,没有编曲的压力,只用手牵着手,踩着石板路,听江水潺潺,吹晚风习习。

日料馆离江边不远,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闻裴的掌心宽大而温热,牢牢包裹着邹青的纤细指尖,两人相扣的手背上,邹青腕间的织绳手链轻轻摩挲,那是外婆亲手编的,藏着藏区的温柔牵挂,也衬得这份牵手的安稳,愈发纯粹。

此时的江边,夕阳正缓缓吻上江面,金红色的霞光洒在流淌的江水中,泛着细碎的粼粼波光。岸边的芦苇随风轻晃,沙沙作响,来往的行人大多是饭后散步的情侣,或是闲谈的老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褪去疲惫的松弛。

他们手牵着手,沿着江堤慢慢前行,没有刻意找话题,只是静静走着,耳畔是江水拍岸的轻响,是晚风拂过芦苇的轻吟,还有远处游船的淡淡鸣笛声,一切都温柔得恰到好处。

邹青望着远处渐渐沉落的夕阳,忽然就想起了饭局上,陈叶时说起想让他编一首小提琴曲的话语。他自幼就和各类乐器打交道,指尖划过琴键、拨动琴弦的模样,在旁人看来是才华横溢,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娴熟,从来都不是心甘情愿。

“闻裴,”邹青轻轻开口,声音被江风揉得软软的,打破了这份静谧,“你除了吉他,还会弹别的乐器吗?”

闻裴闻言,脚步微微放缓,侧过头看向他,眼底的笑意愈发柔和:“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就只会吉他,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自幼深耕声乐,后来为了Return Tide的演出,特意苦练吉他,勉强算得上得心应手。平日里看着邹青坐在钢琴前编曲,指尖在黑白琴键上翻飞,或是抱着小提琴轻轻吟唱的模样,也曾心生羡慕,却从未主动提起过——他知道邹青的才华,也不愿轻易叨扰。

“我知道你会吉他。”邹青点点头,目光落在江面的霞光上,语气轻缓,“我是说,小提琴,钢琴,还有大提琴,你会不会?”

这三种乐器,他都能信手拈来。钢琴练了十五年,小提琴十二年,大提琴八年,每一种乐器的指法、音色,他都烂熟于心。可这份娴熟的背后,从来都不是热爱,是小时候父母的逼迫,是日复一日的枯燥练习,是达不到要求时的斥责与失望。

那时候的他,每天放学回家,不能出去玩,不能看动画片,只能坐在钢琴前,一遍又一遍地弹奏那些他不喜欢的曲子,指尖磨出茧子,手腕练到发酸,也不敢停下。小提琴的琴弦划破指尖,大提琴的琴身压得肩头红肿,都是他童年里,难以磨灭的细碎伤痛。

只是后来,离开了父母的掌控,这份被逼着练就的才华,反倒成了他立足圈内的底气,成了他抒发心绪的出口——难过时弹钢琴,牵挂时拉小提琴,落寞时奏大提琴,那些说不出口的情绪,都能在旋律里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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