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罗辰欢一拍脑门,连忙侧身让开,“快上车!村委会那边收拾好了,正好给你们落脚!”
几人跟着罗辰欢来到村委会,一进门,就见屋里坐着十几位身穿警服的刑警,见到罗辰欢身后的蔺空等人,纷纷站起身打招呼。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薛岂傻了眼——那些刑警看向罗辰欢的眼神清晰可见,没有半分模糊。
“你们……都能看到辰欢的真容?”薛岂指着罗辰欢,一脸难以置信。
“能啊!咋不能?”“辰欢这小子,我们还能认不出来?”“当然能看到,跟以前一模一样!”刑警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答道,语气里满是疑惑,不明白薛岂为啥会这么问。
“不是……”薛岂挠了挠头,转向宝郜,小声嘀咕,“宝哥,戬哥不是给他施了障眼法吗?除了亲近的人,旁人不是应该看不到他的真容吗?难道是戬哥的仙术失灵了?”
“没失灵,”宝郜收起平时的嬉皮笑脸,神色变得肃穆起来,“他们能看到辰欢,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情谊,一起出生入死、过命的战友情,是任何障眼法都挡不住的。”
“战友情……”蔺空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他们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心意相通,情谊深厚,自然能破了这仙法障眼。”
“我的天!”薛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战友情也太厉害了吧!连仙术都能破!”
“起初我们也不信这事儿,”带头的王警官走了过来,笑着摇了摇头,“我们这些人,都是唯物主义者,什么起死回生、仙术障眼,以前也就听听当个故事,从没当真过。”
“是啊!第一次见辰欢活着回来,我们还以为他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呢!”一旁的安警官也笑着附和,“后来辰欢跟我们说了这前后的经过,说自己是被几位仙人救回来的,我们哥几个还愣了好几天,才慢慢接受这个事实。本来想找个时间好好聚聚,庆祝他‘重生’,可谁知道这逍遥村的案子这么邪乎,实在没心思啊!”
俗世之人,对这些仙鬼道术、起死回生之事,向来都是将信将疑,听过、说过,却从未真正见过。如今要他们突然接受这超乎常理的一切,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蔺空看着眼前的几位刑警,语气诚恳地开口:“仙鬼之事,向来是‘见则有,不见则无’。诸位今日能看穿辰欢身上的障眼法,又能接受这桩桩件件的离奇之事,说明诸位与我道教颇有缘分。今日我也敞开天窗说亮话——这逍遥村的失踪案,十有八九是山中异兽作祟,绝非人力所能解决。我与我徒弟芷兰、仙友宝郜,还有薛岂,都愿全力相助,除妖安民。此事听上去虽匪夷所思,但还望诸位能与我们同心协力,而非有所阻拦。”
“道长放心!只要能抓住这作祟的邪祟,还逍遥村一个太平,我们肯定全力配合!”王警官立马拍着胸脯应下,其他刑警也纷纷点头附和,眼神里满是坚定。
蔺空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地说道:“好。既然如此,不知村内可有失踪村民的残躯遗留?若有,还请带我去查看一番,也好判断那异兽的来历和道行。”
“有!在后院的冰棺里放着呢!”王警官连忙应声,说着就要带路,“道长这边请,我带您过去!”
“等等!”就在众人准备动身时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脚步一顿,纷纷转头看去——说话的是队里块头最大的穆警官,他身材魁梧,声如洪钟,模样像极了《三国演义》里的张飞,平日里大大咧咧,是队里出了名的“糙汉子”。此刻,他却皱着眉头,眼神落在了蔺芷兰身上,面露难色。
“穆哥,咋了?”罗辰欢疑惑地问。
“没啥,就是……”穆警官挠了挠头,语气有些迟疑,“那尸体残缺得厉害,连个头都没有,血肉模糊的,看着渗人得很。这位小姑娘细皮嫩肉的,要是去看了,晚上怕是要做噩梦,我看啊,还是别让她去了。”
“噗——”穆警官的话刚完,薛岂和宝郜就没忍住,双双笑出了声。
蔺芷兰却丝毫没被吓到,反而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看着穆警官,语气平静地说道:“不瞒警官说,无头尸我已经见过多次了,早就见怪不怪了,您不必担心。请前面开路吧,也好早些查清案情。”
薛岂在一旁听得打了个冷颤,偷偷看了眼蔺芷兰,见她神色平静得甚至有几分“失望”,不由得暗自咋舌,不愧是蔺空道长的徒弟,这胆子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