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暂别
果然如路子叶所预测的,三天一过,小吃摊的销量就下来了,不过到底是个新鲜的玩意儿,所以一天还是能保持在五百文左右收入。
路子叶几人忙活了小半个月,抛开成本小吃摊还是赚了六两银子。
六两加上三大缸酸笋,卖了十两白银,半个月下来,路子叶手里有了十六两。
那三大缸酸笋能全部卖掉算是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
因为路子叶原本以为能卖掉一半就不错了,结果在送出竹笋的隔天,金家人就派人来采买了。
足足有五十斤,全部卖掉了,这十两白银,除了人力,完全是净赚的利润。
对路子叶是赚钱的买卖,对金家来说也不是个亏本的生意。
金小公子邀请金二少奶奶来吃竹笋是为了私欲,但是作为酒家世家出生的金二少奶奶,敏锐而精确的找到商机。
这就不得不提一下金二少奶奶的娘家了,金二少奶奶闺名聂莹莹,是晋国的大皇商聂家的分支之一。虽然是之一,但是实力也不容小觑。
这聂家百年前是个小商人,但是架不住老祖宗有运气,年轻时稀里糊涂的搭上了反叛军首领的大腿,为反叛军出钱出粮。当初反叛军的粮草大部分都是聂老祖宗给整出来的,所以当反叛军胜利后,作为功臣之一,聂家成功的当上了皇商。
与聂家一起和先祖皇帝打江山的功臣,到至今也没落得七七八八了,但是聂家能发展至今,就是因为聂家老祖宗有远见,知道家大业大会被圣上防备,所以他早就立下规定,后辈子嗣一旦有了后代,必须和父母分家。
聂家主家人口不大,而且每年还上贡不少东西,也是因为这样,才被历任皇帝放了一马。
不过也是因为聂家老祖宗这个明智的规定,导致聂家在各行各业都有人,而且聂家人因为早早分家,在异乡遇到自家人时,都会互相关照,因此在外人眼中,聂家人十分团结。
不过这些都暂时与路子叶无关就是了。
小吃摊和做酸笋的帮工费结算后,路子叶手中还留有十二两,有了固定的收入后,路子叶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不过王禀打算去上晋城走一趟的计划也提上了日程,不然路子叶空间里的东西就没有合理的借口面世了。
不过现在的重中之重是春耕。
到了二月中,俗话讲,“春分麦起身,肥水要紧跟”。一场春雨一场暖,春雨过后忙耕田。春季大忙季节就要开始了,春管、春耕、春种即将进入繁忙阶段。
王禀作为家中长子,自然是要操持春耕大事,所以上晋城的事情暂且搁置了。
王家一共就三亩地,还是上次得到一百两后买的,原本计划买五亩地的,但是王家村村长不喜他家,在他家买地的事情上从中阻挠,最后只买到了三亩地,就这还是因为不是良田,是沙地才肯松口的。
对于这种不公平的待遇,只能先忍着,路子叶是外来人,王禀离村太久,在王家村的根基不深,而对方不仅是村长,还早就有他们的势力,而他们不喜的人都被他们打压的七七八八了。
虽然只有三亩地,但王禀秉着对路子叶的信任,全部用来种地瓜土豆了。
王禀带着赵丰他们四人,两天把自家的种好,然后去帮忙王阳家的,还有王二大爷家,之前总是借用他家的牛车,虽然有给钱,但是王二大爷家只有他和小孙子在家,唯一的儿子因为有点盖房子的手艺,被师傅带着四处忙活,很难回来一趟,反正王二大爷家也就两亩地,也顺手的事情。
王家的地虽然是沙地,离村子远,但是总有相邻的人家,见他家的地不是种草(地瓜苗),就是埋石头(土豆块),早就有人好奇了,而上点年纪的农家人都叹气摇头,觉得他们在糟蹋田地。
不过王家人也听听不解释,而且这事也不好解释,眼见总比耳听更加有力,等几个月后种出东西来,自然就不需要解释了。
他们人多地少,忙活五六天就完成了春耕。
饭桌上,王禀便提出过来天去一趟晋城。
一听到这个消息,郑母第一反应就是不同意,她儿子才回来没几个月,这就要走了。
郑母说:“好好的,怎么就要去晋城,这一趟下来不得几个月啊。”
王禀说:“娘,我这次去,保证两个月内就回来。”
路子叶赶紧解释:“娘,禀哥这次出去其实是为了给爹找个大夫回来。”
王猎户身躯微微一震,眼神闪烁不可置信的目光。
郑母看看自家汉子,同样震惊:“这......还能治吗?”
看着两人希冀的目光,路子叶内心有些不忍,其实他也是基于他有灵泉的底气,无论治疗的结果如何,至少能保证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差。
但他不是医生,对于结果也是未知的,一时之间犯难了,怕给了能治的希望,结果却失望了。
王禀暗地里握了握他的手,然后抬头对他父亲说:“爹,儿子这次要找的人是我从军认识的医大夫,他接骨的医术高强,如果儿子能找到他,肯定能治的。”
这也是王禀上晋城的又一个缘由。早前路子叶就注意到,王猎户因为腿瘸,走不快也干不了重活,经常一个人发呆,沉默、寡言。
经此下去,路子叶担心他会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