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县衙还挺好奇的,因为县衙在沛县,沛镇虽然是离沛县最近的镇了,但是他还没有时间去参观,去沛县最快的方式是坐船,差不多一个时辰后终于到达了沛县。
沛县和沛镇确实不是一个级别的。沛县的百姓看起来更加富裕,地方也大也热闹,不过现在没有时间让他多逛。
到了县衙从威严的大门进去后还要经过中庭才到升堂的地方。
电视上演的不一样,那种百姓在门口围观升堂的现象完全没有,毕竟大门离升堂的地方还有老远的位置,而且古代百姓普遍都怕官,远远看到县门口都要绕路走的。
原告被告跪下后,然后县太爷入座,惊堂木一拍,堂下两边站立的衙役们用棍子有节奏的敲击地面,随着一声“威武——”
正式开始审理案件。
审理案件也没有路子叶以为的那么曲折,杨小凡方告王文贵一家虐待他,企图滥用私刑,王望和反告杨小凡偷钱还打他,诉求明确,那就验伤、举证、带证人。
就验伤而已,王望和最严重的是额前有个豁口,不大,之所以送到医馆血淋淋的,还是因为他被打出豁口后,并没有及时止血,还继续殴打杨小凡,活动开来,血就越流越多,导致他气血不足晕倒了,到了医馆大夫把血擦掉,在他额头上贴个草药就没啥大事了。
就这事情上,杨小凡承认打人。
而杨小凡的伤情除新打的红痕,还有未消散的青紫痕,而且整个人是消瘦的,面容苍白,体虚,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饿加上累的。
证实了杨小凡自嫁进王家后受到虐待。
关于王望和污蔑杨小凡偷钱,杨小凡也拿出来证据,因为他不敢把攒的钱放回王家,所以是偷偷埋在山里的,这个说法也得到了钱庄掌柜的佐证。
这样事情就很明了了,王家人折磨虐待杨小凡,并污蔑杨小凡偷钱,两罪并罚,杨小凡因被污蔑反抗,失手伤人。
判决王家父子各大五十大板,杨小凡赔偿王望和医药费一两银子,并且把五两聘礼归还王家,即日和离。
而王文贵妻子由于是女子,县太爷格外开恩,免去她的皮肉之罪。
杨小凡只攒了五两,所以剩下的一两是路子叶替他给的。判决书下来后,杨小凡拿着只有他一个人的户籍一脸茫然,三年了,没想到他真的自由了。
许月娥拿着六两银子,耳边听着王家父子的惨叫声,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事情解决了,杨小凡也断不会再回去路家村了。现在不仅身无分文,居无定所还欠了债。
但他内心是喜悦的、自由的。少了枷锁,他身上的压力也少了,虽然现在没钱,但是他早就打算好了,他在沛山上找了个山洞,以后他还是可以卖柴为生,把欠路子叶的钱还了后,在攒点钱在沛山上盖个屋子。
但路子叶有不一样的想法,问他,“我准备开店,你要不要来帮我?我请你当跑堂。一个月给你开五十文钱,怎么样?”
杨小凡皱眉,他知道路子叶是想帮他,但是他帮的已经够多了,自家开店哪里还需要请人,都是自家人上的,所以他一口回绝了,还说了理由。
路子叶扑哧一笑,说“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的小吃摊多么火爆啊。”
跟着一起来的周小钱和花阿么也笑了。
见杨小凡茫然,就知道他之前一心只想着攒钱离开王家,没注意过火遍沛镇的路子野小吃摊。
不过事情也不急一时。路子叶哥俩好的揽着他的肩,边走边催促,“走走走,饿死了,咱们去尝尝沛县的美食有多好吃。”
等路子叶他们去到客栈后,杨小凡已经被他们三人一左一右的说完了路子野小吃摊的火爆,算是相信了路子叶请他当跑堂,真不是为难。
时间太晚,他们四人吃完饭就直接在客栈里住下,明天在回去。
晚上,杨小凡躺在床上,怀里放着他的户籍,一个人的,杨小凡满意的默默胸口,安心的睡了。